明明被冠以無常之名,行事、害人方式詭譎到連影子都摸不到的無常,又為何會在剛才用那麼狠辣、那麼直接的方式將趙天龍害死?
而且偏偏只死了他一人。其他人都活著,唯獨死了趙天龍。
“難道說無常不止一人?還是說趙天龍他已經發現了什麼?”林雪思索中的低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眾人耳中。
“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許宇澤開口,抬眼望向顧銘:“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望向顧銘,就連他身旁的李後曉也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眼前的老大。
只見顧銘鬆開了右手,他一直緊握著的那根被強行折斷的木棍,斷口處帶著尖銳的木刺從手中脫落。
木棍脫手的瞬間,包裹在上的那層模糊、難以形容的光澤就消失了,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即裂成幾段,碎成粉末,最終消散在空氣裡。
“鬼手。”王燚看著這一幕,眼裡難以掩飾地流露出打量的神色。
顧銘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數根細長的黑髮,捏在指尖,向眾人展示。
那些頭髮與普通人比起來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黑得發亮,還透著絲絲寒意。
“這是我反抗時從它身上扯下來的。”顧銘說。
眾人湊上去認真打量,那些頭髮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摸上去冰涼冰涼的,不像活人身上的東西。
“頭髮是真的,散發的寒意也是真的。”林雪離的很近,眉頭微皺,看了許久得出結論。
顧銘輕輕點頭:“嗯。按照現有的線索,不排除有兩個甚至多個無常的可能。”
李逸這時透過面具說道:“我不排除這樣的可能,但我更傾向於趙天龍的死有蹊蹺。”
“無常一反常態,與趙天龍之前的發現脫不了關係。”
這一點倒是與林雪之前思索中的低語不謀而合。
趙天龍肯定掌握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才讓無常改變了一貫的行事方式。
否則沒辦法解釋,無常會一反常態,在他們抵達不久,便明目張膽的衝進組織內部將趙天龍殘忍殺害。
許宇澤見狀開口提議:“既然這樣,我們便分為兩組。一組去調查趙天龍生前的行蹤軌跡,一組去調查跟詭異相關的情報。大家覺得如何?”
王燚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顧銘則是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王燚的口袋,目光停了一瞬,很快便收回來,跟著點頭應下。
許宇澤見眾人都沒有拒絕,於是繼續開口:“我、顧銘、李後曉一組,負責調查紅白雙煞和這座小鎮。”
顧銘和李後曉沒有異議。這段時間他們一直與許宇澤結伴而行,比起並不怎麼熟悉的王燚等人,與前者組隊自然更合適。
許宇澤看向王燚:“你和林雪、李逸一組,從趙天龍開始查起。”
王燚點頭應下,對中間人許宇澤的安排同樣沒有任何異議……
簡單制定好規劃後,眾人兵分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