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威脅消失,李逸整個人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可肩膀和手臂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屋頂上,不白蹲在那裡,圓溜溜的眼睛從高處掃了一圈四周,隨即對著顧銘“嘰嘰”叫了幾聲。
顧銘微微頷首回應,然後主動來到李逸面前蹲下,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傷口上,開口道:
“接下來會有點疼,儘量不要亂動,以免撕裂血肉。”
李逸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就看到他抬起右手朝自己伸過來。
比肢體接觸先一步抵達的,是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熟悉的感覺襲來。
“鬼手。”兩個字在李逸腦海中浮現。
顧銘的手在觸碰到他傷口的瞬間,由實體變為虛型,直接穿透進了他肩膀裡。
李逸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東西在他皮肉裡遊走,隨著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襲來,他幾乎能感受到體內的子彈在緩慢移動,撕裂了周邊的血肉,一點一點往外推。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咬緊了牙關,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片刻的功夫,顧銘抽回手,掌心裡已經多了兩顆血淋淋的子彈。
顧銘將其隨手拋下,伸出食指按在了李逸的傷口之上,他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止血。”
做完這一切,他才帶著李逸重新回到趙宅,並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給許宇澤等人。
聽完顧銘和李逸的講述,眾人紛紛思考起來,男人口中那個可以撕裂空氣離開副本的女人會是誰。
王燚、李逸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便是那身穿綠裙的鎮守,只有她才有這樣的能力,可要怎麼找到她,又成了一道難題……
“一會兒審問一下就知道了。”顧銘開口,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緊接著他拿出手槍,遞給了一旁的李後曉:“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李後曉沒有拒絕,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接過手槍,在確認了子彈數量後這才揣進兜裡……
隨後顧銘帶著幾人來到一處偏僻、安靜的房屋裡,打算好好審問審問襲擊李逸的外國人。
顧銘沒有手軟,一耳光打在男人臉上,還動用了鬼手的能力。
刺痛伴隨著冰冷,使男人從昏迷中驚醒。
他眼神惶恐的看著眼前的幾人,連滾帶爬的往後爬了幾步,但很快又冷靜下來,自嘲般的說了句英文,在場的幾人都聽懂了:
“該死,我寧可下地獄去見撒旦。”
顧銘一腳踩在男人的膝蓋上,用力的碾壓,眼神像看一隻蟲子一般充滿了漠視:
“說。”
他甚至什麼都沒問,僅僅只說了一個字。
男人臉上露出苦笑:“我說了也不一定能活,不過一定會死的很慘。”
“我只希望說完過後你們能讓我死的痛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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