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顧銘身後的那道虛影發出一陣笑聲,從聲音來判斷,年紀不大,約莫三十歲上下,嗓音尖銳:
“顧銘,現在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用我。”
顧銘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一把伸出手掐住虛影的脖頸,強制命令道:
“用你的能力,給我找到這個人。”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帶著血的破布。這是之前幫李逸處理槍傷時特意留下的。
虛影擺脫束縛,接過破布,一邊戲謔地調侃:“哦?期末考試你都沒讓我動用能力,現在卻讓我用。不過既然你都命令了,我又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它捏著那塊破布晃了晃,語氣一轉,“不過我要補充一句,這樣做對他造成的傷害可不小。萬一他承受不住死了,可別把火發在我身上。”
眼看衛堯就要動用能力,捕捉到關鍵詞的許宇澤站了出來:“等等,你不解釋解釋嗎?”
他雖然和李逸沒什麼交情,但再怎麼說李逸也是七中的人,他不能不管對方的死活。
顧銘沒有選擇隱瞞,如實回答:“他的能力為血蝕,能夠透過別人的血遠端下毒。”
“可以殺人,也可以滅鬼,還能起到追蹤的作用。哪怕人不在副本里,只要有血,同樣可以做到。”
“如果你沒有辦法找到他們,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衛堯幸災樂禍地補充道:“我的毒,最基本的都是致命的慢性毒藥。死得慢,但過程痛不欲生,比硬拔十指指甲還痛百倍。”
許宇澤聞言,陷入了糾結。
由於霧氣的緣故,水猴子沒辦法離開他太遠,更捕捉不到那兩人的氣息。
至於秀秀就更不用說了,實力大減,甚至只剩一顆頭顱。
“猶豫只會失去一切。”顧銘見許宇澤還在猶豫,直接做出了決策,他看向衛堯命令道:
“繼續。如果他死了,我會做出補償。”
此時此刻,許宇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選擇妥協。
衛堯將那塊破布塞進自己體內,閉上眼睛,發動了能力。
片刻後,他睜開眼,帶著古怪的笑意:“哦?有點意思。顧銘,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他打了個啞謎,幾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尤其是顧銘,他的右手已經開始湧出怨氣,隨時準備動手。
衛堯見狀,不緊不慢地開口:“這血的主人,靈魂跟李逸的身形相差很多。高高瘦瘦的一個男人,你確定沒有拿錯?”
顧銘當然不可能拿錯,許宇澤和李後曉也知道他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所以眼下只有一個答案——那人不是李逸。
遭了,王燚有危險!
與此同時,不知道真相的王燚還在按照箭頭的指引往更深處走去。
好在一旁還有李逸在,雖然他目前也沒什麼戰鬥力,但總好過一個人面對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