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還是沒有使用“懦弱”這個詞,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就連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格雷維茲也抱著手臂,懶洋洋地補充道:“等你什麼時候能用鐵甲咒擋下我一次攻擊,再來談如何佈置‘多層防禦’吧。”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就像毒蛇吐出了自己的信子。
薩格萊斯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這些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他的建議明明與他們的主張一致,卻僅僅因為是由他這個“薩姆德隆”提出來的,就遭到了無端攻訐?
這簡直不可理喻。
整個會議室裡,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句話。
而薩格萊斯也像真正的薩姆德隆那樣,在那連珠炮似的嘲諷中默默地低下頭,搓著自己的手指,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消失不見。
他不再發言,只是靜靜地聽著其他人繼續爭論,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沒有顯赫的血統和強大的實力作為後盾,任何理性的建議在這些傲慢者耳中,都只是無能者的痴人說夢。
校長加格維恩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他最終只是輕輕敲了敲桌面,將議題拉回正題:
“既然多數教授認為應該堅守,那麼我們就做好防禦準備。卡伯克教授,請你負責加固城堡外圍的防護咒;巴克爾教授,魔藥儲備就交給你了;格雷維茲……”
隨著一道道指令下達,會議最終決定不關閉學校,而是全面加強防禦工事。
教授們陸續起身離開,沒有人多看挪到角落的薩格萊斯一眼,彷彿他根本不存在。
深夜,薩格萊斯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終於翻開了那本他之前覺得毫無價值,因此從未細讀的日記。
隨著一頁頁翻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薩姆德隆多年來的心酸:
“今天我終於通過了加格維恩校長的面試,獲得了霍格沃茨魔咒學教授的職位,真好,我肯定能找回緹娜……”
“今天尼娜斯又在課堂上當眾糾正我的發音,學生們都在偷笑,不過我好像確實教的不對……”
“卡伯克‘不小心’把我準備的教案弄丟了……”
“為什麼無論我多麼努力,他們都看不到……”
薩格萊斯不禁搖頭嘆息。
在這個等級分明的時代,一個既無天賦又無背景的混血巫師想要獲得認可,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輕輕合上日記,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湧上心頭。
這也太窩囊了!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在字裡行間,他竟然讀出了這個懦弱的教授對那位總是羞辱他的魔藥課教授——尼娜斯·巴克爾,潛藏的愛慕之情!
不是哥們兒!
人家都這麼對你了,你居然還義無反顧地當舔狗?
難道就因為尼娜斯有一頭閃亮的金髮,長得漂亮?
!狗個是還,狗個是只不來原,嘖
。太的痛發了,扔一上桌往本記日把斯萊格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