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看著那邊一群人湊在一起,她現在腦子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剛剛那NPC渾身血淋淋的模樣。
雖說之前有過因為倒死鬼的事,倒死鬼幫她殺死不少玩家,她也賺過積分;還有童話王國副本里,她殺死了那個葛莉絲,但那時也是有祁凜的帶動。
還有那個大力女僕為了她而死的事……
此刻都沒有眼前這個NPC來的震撼,這已經是簡單的死亡了,而是死亡前的異常虐殺遊戲,折磨這些人的精神,還有他們的軀體。
阮平夏很生氣,異常生氣的結果就是異常冷靜。
她看到了那隻看不見的大手故意將這個帶著惡趣味的血淋淋的場景推到她面前,她一直避之不及的事,就這麼猝不及防,被按在這裡不得不面對了。
她有兩個選擇,犧牲自己,輸給那群人;另一個就是,不管不顧。
犧牲自己?他們值得嗎?阮平夏想起來剛剛那NPC,她故意輸的放他通關,可是他卻要反過來殺自己。
這算什麼?在給她一個警告?
人或許在這種極端環境,真的不能太仁慈,這是養虎為患。
也沒有折中的方法,她想到的折中的平局,更是一種殘忍的虐殺遊戲。
終於,有人踏上了卡牌橋,再次向她走了過來。
是一個玩家,阮平夏看到了他頭上的名字,易英衛。
易英衛在阮平夏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原本有人提議說,那張圓桌還有四張椅子,多幾個人上去,可能一打四可以互相幫忙。
角落裡有個NPC參與者弱弱說道,“可是,要是最後這賭局只能有一個贏家怎麼辦,其他去的人不是一塊去死了嗎?那通知只說輸贏,但沒說輸贏的標準是什麼……”
聽她這麼說,原本蠢蠢欲動的人如同被澆了盆冷水,立刻頭腦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們這上去可是代表著他們,要真這樣,那可就糟糕了。
還是易英衛決定先過來試探一下。
和他命運綁在一起的幾人站在斷橋處,十分緊張盯著這邊。
“怎麼玩。”易英衛問道。
阮平夏還是取出三張牌來,“三局兩勝。”
“咳,我上有老下有小,要養八十歲的父母,3歲的小孩,我老婆不能沒有我,你能通融一下麼。”易英衛試探性說道。
“三相契約規則,作弊是要死的,你確定嗎?”阮平夏扯開一個極淡的弧度,聲音清冷說道。
易英衛一聽,只好歇了這顆心,看著阮平夏桌面擺放出的三張卡牌,上局那NPC怎麼那麼輕易就贏或者打成平局的……
“你上局出的是什麼?這個不算作弊吧?我只是想知道你上局出的卡牌。還有,你會出輔助卡牌嗎?”
阮平夏指了指桌面的卡牌,示意易英衛可以出牌了。
“可以換個玩法嗎?”易英衛看著阮平夏說道,嘴角保持著微笑。剛剛有一個NPC說,她之前在福利訓練營裡有遇到她,她玩那個質疑,也許,也許可能可以看看她出什麼牌。
“你想玩什麼。”阮平夏收起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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