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說道,“當然了。”
易英衛也取出了一張卡牌,“我不質疑你。”
阮平夏翻開自己的卡牌,確實是石頭,易英衛神態忽然輕鬆了一下,他出的布。
第二局,阮平夏繼續加碼,放下三張卡牌賭注,說道,“這局,我出的是石頭。”
易英衛也同樣掏出了三張卡牌,看著桌面行刑師那張牌,依舊問了剛剛那個問題。
阮平夏說道,“當然了。”
阮平夏翻開了卡牌,是一張剪刀。
易英衛心下一驚,他出的卡牌,是布。
第二局,他輸了!
他直勾勾看著對面的阮平夏,她對他說謊了!
第三局了,如果阮平夏贏或者平局,這局勢對他們來說就太糟糕了,輸了的話不用說,早死早下線,平局對他們所有人來說可能更是一種折磨。
阮平夏看著對方沉重糾結的神色,她放出了第三張卡牌,說道,“這局,我出的是,剪刀。”
易英衛看著眼前這個平夏小姐,平靜,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毫無人氣,就真的如同一個冷漠無情的行刑師,他拿出卡牌繼續下注,還是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話嗎?”
阮平夏這時候,嘴角才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我撒謊了。”
易英衛被她這麼一逗,正準備放下卡牌的手又縮了回來。
“你撒謊了?”他又問了一遍。
阮平夏只是微笑,沒有再回答她。
上一局她撒謊了?這一局呢?能信她嗎?
“喂!怎樣!她說什麼了!”身後卡牌橋那邊響起了一句呼喚,是參與者喬菲越,她等得太焦慮了,忽然想試試,能不能和對面聊天,萬一能參考一下呢。
“噓!別影響他!”旁邊另一人被喬菲越這麼一喊,嚇了一大跳,趕緊制止了一聲。
易英衛想了又想,這局最關鍵,或許也讓他們出主意,到時真出事了,大家一塊擔責。
“我和我同隊的交流,不算作弊吧?”他正想扭頭和其他人溝通,想起這NPC說作弊會死,這應該不算作弊吧。
阮平夏看了一眼壓在那半空之上的三塊巨物,易英衛順著她的視線也抬眼看去,頓時想想還是算了,然而卻聽對面NPC冷聲說道,“請便。”
他立刻回過頭對身後的人說,“她說她撒謊了!”
“什麼?”其他人一聽,也都支起耳朵。
“說她出剪刀,我問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她說她撒謊了!”易英衛又重複說了一遍。
“現在是第幾局,你們玩的什麼模式,那她前面撒謊了嗎?”所有人問道。
“第三局了,三局兩勝。第二局她說她出石頭,我問她是不是說真話,她說當然真話,結果她撒謊了,她出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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