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溫晁微微蹙眉,臉上適當地浮現出不解,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稱呼。
見溫晁露出疑惑的表情,姜小帥心裡鬆了口氣,連忙解釋道:“就是那個讓池騁惦記了六年,不惜和郭城宇反目成仇的汪大帥哥,汪碩呀!”
他刻意加重了“惦記了六年”和“反目成仇”這幾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種暗示性的誇張,像是在強調此人的重要性和特殊性。
說完,他緊緊盯著溫晁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溫晁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只是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汪碩是誰,更清楚姜小帥此刻提起這個人的目的——一方面是源於池騁之前的威脅,另一方面,恐怕也少不了郭城宇在背後的推波助瀾,想要藉此試探他的反應,再有就是姜小帥想要確認一下他的精神狀態。
並且這個主意從頭到尾都是郭城宇出給姜小帥的,要不想要溫晁與池騁就此斷開,要不想要兩人徹底在一起,總之就是兩人的關係要不退了,要不進了。
他心裡明鏡似的,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帶著些許茫然和探究的神情,彷彿真的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資訊震驚到了。
他眼睫微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瞭然的冷光。
再抬眼時,目光已恢復平靜,臉上強裝不在意,嘴上淡淡地應了一聲:“哦,是他啊,他回來又怎樣。”
姜小帥嘆了口氣,像是為溫晁著急一樣:“你說呢,人家原配都回來了,池騁說不定就跟著汪碩跑了,多少人都抵不住初戀白月光啊。”
看著溫晁不說話,姜小帥收拾東西,抬頭看著溫晁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先待著,我去前面看病人去了。”
姜小帥說完,離開了房間,順手輕輕帶上了門,回到了診臺,姜小帥立馬找出昨晚的監控,認真看了一遍,對比這兩天的情緒,姜小帥感覺大謂精神狀態還是有問題的,但是又好像一切又挺正常,所有情緒也挺穩定的,沒有那麼不受控制。
姜小帥頭禿的不行,昨天晚上他也沒少翻醫書,感覺能對上,又感覺對不上,所以對於郭城宇出的主意,姜小帥也想趁機刺激一下大謂。
想看一看大謂的情緒控制,和會不會不受控制的自殘尋死。
姜小帥儲存了監控影片,心神時刻留意著後邊屋子裡的人。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
溫晁強裝的表情一收,別說這是個假訊息,汪碩根本就沒回國,就是真回國了,他也不在意。
他就不相信,誰能比他好,誰會捨得放棄他啊,就是這麼自信(貓貓驕傲)。
池騁的朋友圈也改了簽名:三天,盼,等,熬。
溫晁看手機的手一頓,要不是他聰明,知道池騁的這個是什麼意思,還真有可能被糊弄。
不過想糊弄他還早點,從來都只有他糊弄別人的份,哪有別人糊弄他的可能。
只不過是跟他們裝裝糊塗,走走劇情罷了。
池騁白天在公司忙,說忙也沒有一直在忙,畢竟公司剛起步,還沒有那麼多事。
池騁更多的是諮詢心理醫生,還有去看望溫晁的父母,想看看能不能套出來溫晁的情況。
晚上再偷偷的看著睡著的溫晁,要不是001告密池騁晚上來了,溫晁還真就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