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著了,是真的比較沉,主要來人也沒有惡意,也沒有殺氣,就很難驚醒他。
這也是溫晁那時候感覺太宰治感悟可能有坑的同時,還要買下他的原因之一。
能讓他少睡幾個小時也行啊,畢竟他經歷的世界,基本沒有和平的,睡的太死,真的容易陰溝裡翻船,哪怕有001即時監控,溫晁也是不太放心的。
有的時候睡眠質量太好也不太好,要是現代任務多還能好一些,但是他就沒撈著過現代的任務。
但是明面上就是溫晁再沒看見池騁,相應的,溫晁也給出了姜小帥期待的狀態。
脖子晚上就已經好了,第二天,溫晁表現的失落坐在了後院的椅子上。
姜小帥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是正常情況的情緒波動,好像沒達到有病的份上。
姜小帥上前,在溫晁身邊坐下,裝作一副關切又憂心忡忡的樣子,試探著問道:“大謂,怎麼了?看你這一上午都蔫蔫的,脖子還不舒服?”
溫晁抬起頭,眼神有些飄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還帶著點沙啞:“沒事,就是……可能沒睡好。” 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問道,“池騁……他這兩天沒來嗎?”
姜小帥面上卻不動聲色,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含糊和同情:“他啊……誰知道呢,大謂,有些事……唉,你也別想太多。”
他觀察著溫晁的神色,見對方睫毛微顫,搭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
姜小帥發現大謂的情緒真的很穩定,別說大吼大叫的發洩,反而情緒鎮定的多。
姜小帥抬了抬眼鏡:“我這兩天跟郭城宇聊了聊,我發現我對汪碩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之前只覺得他長得帥,段位高,現在才發現,他簡直就是個萬人迷啊。”
姜小帥伸手摟住溫晁的肩膀,繼續刺激道:“而且,他特別有才,中西樂器樣樣精通,高中就開過唱,還給池騁寫過歌呢,而且他身體特別好,國家一級運動員。”可以說這段話是姜小帥編的都是溫晁不擅長的。
卻不知道,他說的這些,溫晁都擅長,雖然溫晁沒唱過歌,但是他有掛啊,南宮問雅的歌唱他可是有的。
不過溫晁從沒表現過,所以姜小帥才會這麼給汪碩編履歷。
溫晁配合著姜小帥,有些不信的問道:“有這麼厲害嗎?”
姜小帥肯定的說道:“有啊,郭城宇跟他睡了一次,就唸念不忘了六年,更別說池騁了,跟他睡了三年,那不得回味一輩子啊。”
最後姜小帥說道:“而且他膽子特別大,他敢揹著池騁和別的男人搞,你連跟池騁發生關係都不會。”
姜小帥感覺大謂應該精神沒啥大病,人嘛,總有獵奇的時候,既然人沒啥問題,他就解決他的威脅了。
鋪墊完了,這是終於說到重頭戲了。
姜小帥這句話像根細針,精準地紮在了溫晁刻意表現出來的軟肋上。
他看見溫晁的脊背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雖然很快又放鬆下來,但那雙總是清亮平靜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失去了些許焦距。
溫晁沒有立刻反駁,只是微微偏過頭,看向窗外,側臉線條在光線下顯得有些脆弱。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姜小帥的眼睛。
“……是嗎。”溫晁的聲音很輕,幾乎飄散在空氣裡,帶著一種強裝鎮定下的失落,“他喜歡那樣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