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笑著回道:“行。”看他擋住這個渣男。
姜小帥轉身,看著來到診所的池騁:“請問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池騁開門見山道:“吳所謂呢?”
姜小帥裝糊塗:“哦,他不在,你找他有什麼事啊。”
池騁知道這個姜小帥時不時的就阻礙他跟吳所謂,要不是吳所謂跟他是朋友,池騁早就找人收拾他了。
掃視了一圈診所,池騁就向衛生間走去,剛走兩步,就被姜小帥抓住了手腕。
池騁回頭,低頭看了一眼姜小帥拽著他手腕的手,然後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姜小帥。
兩人對視間,姜小帥挺了三秒,鬆開了手,徒兒,不是師父不幫你拖兩分鐘,實在是為師拖不住了。
跟姜小帥說完溫晁就奔著衛生間去了,關上了門,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這一身。
溫晁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個劇情我一定要走嗎?
還真得走,因為最開始不按劇情走,劇情已經破馬張飛了,好不容易拽回來一點點,在改動,恐怕一半劇情就真的完不成了。
算了,丟臉就丟臉吧,總感覺這個世界丟臉的次數有點多。
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來到門前,溫晁最後給自己打了一遍氣,打開了房門,然後就被門口的池騁看準時機,開門進來了。
看到溫晁這一身,池騁怔了怔,他還沒見過這樣的吳所謂,每一次見吳所謂都是精緻貴氣的。
哪怕做著最普通的活計,也能看出良好的出身教育,跟做著同樣活計的人是不同的。
池騁頭一次看吳所謂穿的這麼……落魄,這一身在他身上,還真就可以用落魄來形容。
同時,也是池騁頭一次看吳所謂穿著如此暴露。
老頭衫露出了雙臂和鎖骨,雪白的皮膚在簡陋的衣著襯托下反而更顯瑩潤,那破洞了的大褲頭露出的大腿白皙如玉,小腿線條流暢,雙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明明是該邋遢的裝扮,穿在他身上卻有種奇異的易碎感,讓人移不開眼。
池騁掃視了一遍溫晁身上的裸露處,溫晁只感覺腦神經跳了跳,謝謝,有感覺被冒犯到。
溫晁知道愛一個人眼神是不清白的,但是頭一次看到,沒有愛上人,眼神就已經不清白的了,甚至還有點黃暴。
溫晁感覺他不是穿了老頭衫和大褲頭,而是啥都沒穿。
池騁的目光在那破洞處停留了兩秒,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隨即又恢復那副懶散模樣,語氣帶著調侃:“吳所謂,你這是……新潮流?”
溫晁耳根微熱,強作鎮定:“要你管,我要洗澡,你快出去。”總算是住腦了。
池騁痞痞一笑:“行。”然後抬起手捏了一下溫晁的臉:“我在外面等你。”說完,池騁轉身出去了。
溫晁耳朵紅紅的,他不想知道,可是池騁腦海裡限制級的畫面,都從眼睛裡跑出來了啊。
平常得意於自己的聰明,現在對於一個時不時就對他開車的人,溫晁感覺有時候不那麼聰明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