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個澡,終於能夠換下那身衣服了,溫晁出去見池騁了。
在診所後面的小院,池騁背對著門口,腳踩凳子,坐在桌子上抽菸,桌子上還放著裝著蛇的蛇箱。
溫晁頓了頓,還挺不拘小節的,別說,有點痞帥痞帥的,他好像沒試過這種人設。
溫晁收回發散的思維:“找我什麼事啊?”
池騁輕輕吐出煙:“我家二寶病了,找你治治。”
蛇箱裡的蛇,已經嘶嘶的說上了:“香香的人,我來找你啦。”
看著蛇,溫晁嘴角洩露了一絲笑意,不過聲音還是沒有變化:“二寶。”佔我便宜,哼。
池騁回身看著他,溫晁嘴角的笑意已經收了起來:“它生病,你帶我這幹什麼?”他也不會給蛇治病,它食慾不振,不應該去寵物醫院嗎。
池騁起身踩滅菸頭,坐在了溫晁這邊的桌子上,兩人面對面,池騁微微抬頭看著他:“你欠我的東西也該還了吧。”
???一個人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雖然已經看出來了,不過溫晁還是想聽聽他怎麼能夠這麼理直氣壯。
溫晁輕輕一挑眉:“欠你什麼?”
池騁慵懶的念道:“豆乾,果凍,滷蛋,棒棒糖。”
記得還挺清楚,溫晁有些猶豫,接下來的劇情點要他爆粗口啊,不過他好幾百年這麼直白的說過了,偶爾來一回應該也不錯。
溫晁放下了心裡的糾結:“你他,媽的,那是老子賞賜給你的,什麼時候成我欠你的了。”說出來的感覺也不賴嘛。
池騁神情一怔,這是他頭一次聽到吳所謂說髒話。
這麼乖軟乾淨的人原來也會說髒話啊,等等,不會是跟他學的吧,莫名有點心虛了,應該不是他帶壞的,他在吳所謂面前已經收斂很多了。
池騁看著爆髒話的人,感覺依然心動,嘴角上揚不明顯的說道:“我問你話呢。”
溫晁雙手一攤,臉上笑意盈盈:“沒了。”帶壞雖然不是你帶壞的,但是爆粗口還是有一些關係的。
池騁看著人:“沒了去買啊。”
溫晁同樣看著池騁,表情不變:“不去。”
池騁起身,走了兩步背對著溫晁,開口問道:“你這兩天為什麼沒來打球。”
溫晁走到樹邊站定:“不想去呀,所以就不去了。”真的,別的可能是為了完成劇情說的,只有這句話,他是真心的,他是真的不想在打球了。
池騁聽著,情緒有些不穩,他對於吳所謂就這麼可有可無嗎。
轉身看著靠在樹邊的吳所謂,池騁上前幾步,本來想掐脖子的手,落在了溫晁脖子上的手,繞了一下,變成了輕輕的掐著後脖頸了,從原劇情的威懾變成調情了。
溫晁感覺也算是另類的殊途同歸吧,反正脖子已經掐上了,不是嗎。
池騁雖然不捨得下手,但是表情冷冷的:“那你之前為什麼要打。”
溫晁看著距離他只有一拳距離的池騁,有點不太自在:“因為鍛鍊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