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忽然想起那天在會所裡,謂謂面對小天的糾纏時,也是這樣的表情,似笑非笑,從容不迫,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他想起謂謂面對郭城宇的試探時,也是這副模樣,四兩撥千斤,反客為主,讓對方不知不覺落入下風。
他好像從未看到謂謂失態的模樣,有不一樣也都是因為那個自己,謂謂真的好愛他啊。
沒錯,都是池騁,愛那個自己,就同樣也是愛他。
世界意識刪刪減減往天幕上投劇情,爭取給這個世界的看一場甜甜的戀愛,那些不太甜的,露餡的都被世界意識剔出去了。
祂是希望眾人瞭解兩人在平行世界過得很好,很甜蜜。
所以祂的兒砸,就不要執迷不悟了,人家小兩口過得好著呢,你也趕緊放下心思,跟自己的官配好好過日子吧,你老婆在那呢,祂可是特意給吳其穹都拉進來了。
光幕上,溫晁正在對姜小帥“控訴”池騁的罪行。
“我現在,想把他廢了的心都有了!”
“還跟他睡?我沒立刻跟他分手,都算我顧念舊情,忍耐力驚人了!”
姜小帥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又重重地癱倒回去,絕望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唸叨著:“完了!全完了!功虧一簣啊。”
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讓觀影空間裡緊張的氣氛終於徹底鬆動。
姜小帥本尊已經沒臉看了。
他把自己縮成一團,整個人幾乎要藏進郭城宇背後,感覺來到這個空間,他都快成蘑菇了,最會的就是縮成一團了。
明明是池騁的處刑,為什麼感覺最尷尬的是他啊。
感覺常常縮著臉上一副丟人表情的池父池母都沒他尷尬的多。
光幕上,溫晁帶著一肚子“火氣”離開診所後,姜小帥一個人在診室裡坐立難安。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跑。
姜小帥手忙腳亂地離開了診所,直奔郭城宇的住處。
敲門,探頭,像只受驚的兔子,眼巴巴地望著開門的郭城宇:“你能讓我在你這裡躲兩天嗎?求求你了。”
看到終於出來他們倆的劇情了,郭城宇立馬支稜起來了,他對於他們兩人的愛情故事也是很感興趣的。
郭城宇靠在玄關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悠悠地笑道:“你可以在我這裡躲一輩子。”
觀影空間裡,姜小帥本尊的臉騰地紅了。
郭城宇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你可以在我這裡躲一輩子。”
姜小帥有些甜蜜的與郭城宇相視一笑。
周亞菲輕輕握住了丈夫的手。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光幕,想著那個有趣的青年,她想,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如果兒子真的能找到他……
她好像,也不是那麼反對了。
。轉流聲無劇,上幕
。前窗地落到走起,案檔急完理晁溫,換切頭鏡的室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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