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的天賦逐漸展露,尤其在靈力操控和劍法悟性上,進步神速。
轉眼又是一年冬去春來,蓮花塢的蓮花再次打苞時,魏嬰來到江家,已滿一年。
他的身高終於追上了溫晁,甚至隱隱反超一點,雖然還是瘦,但骨架勻稱,行動間充滿少年人的活力。
這一日,溫晁帶著魏嬰照常在學習,突然有僕役找來。
“少主,魏公子。”僕役行禮,“宗主請二位去前廳,有客人到訪。”
溫晁停下動作:“客人?誰?”
“是蘭陵金氏的金小公子,隨金宗主前來拜訪。”
現在這個時候,來的應該是金子軒。
溫晁眸光微動。原劇情裡,江厭離和金子軒的婚約就是這次定下的。
“知道了。”溫晁示意魏嬰停下,“去換身乾淨衣服,擦擦汗。”
魏嬰有些緊張:“師弟,金氏……是很厲害的世家嗎?我這樣去……會不會失禮?”
“無妨。”溫晁道,“跟著我和阿姐即可。”
兩人回房簡單整理了一番,來到前廳時,江厭離已經在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髮間彆著簡單的珠花,亭亭玉立,溫柔嫻靜。
江楓眠正與一位身著金星雪浪袍、氣度雍容的中年男子交談,那便是金氏現任宗主金光善。
他身側站著一個與溫晁年紀相仿的男孩,一身華貴的金氏服飾,眉目間一點硃砂痣,膚色白皙,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里帶著一種天生的驕矜。
正是幼年的金子軒。
“阿澄,阿嬰,過來。”江楓眠招呼道,又對金光善介紹,“這便是犬子江澄,這位是我門下大弟子魏嬰。阿澄,阿嬰,見過金宗主,金公子。”
溫晁規規矩矩行禮:“晚輩江澄,見過金宗主,金公子。”
魏嬰連忙學樣:“晚輩魏嬰,見過金宗主,金公子。”
金光善笑眯眯地打量了兩個孩子一番,目光尤其在魏嬰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笑道:“江宗主好福氣,兩位小公子都是一表人才。子軒,來見過江世侄和魏世侄。”
金子軒上前一步,禮儀無可挑剔,但語氣平淡:“江公子,魏公子。”他的目光掃過溫晁,在魏嬰身上停了停,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對於這個傳聞中江宗主帶回的“流浪兒”,他顯然有所耳聞。
江厭離這時也盈盈一禮:“厭離見過金宗主,金公子。”
金光善笑容加深:“厭離侄女越發端莊了。子軒,還不和你厭離姐姐打招呼?”
金子軒這才看向江厭離,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還是依言道:“厭離姐姐。”語氣冷冷的,談不上熱絡。
溫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金光善的笑容無懈可擊,但眼底的精明算計掩藏不住。
金子軒年紀雖小,那份高傲已經初現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