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倒是不在意,哈哈大笑:“沒事沒事,跑了再抓就是了!這溪裡魚多著呢!”說著,他又低頭專注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薛洋站在一旁,看著魏嬰那副樂天派的樣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觀察著水中的魚。
溫晁坐在青石上,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彎。
魏嬰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記仇,心胸開闊,哪怕被人搞砸了事,也只是一笑而過。
很快,魏嬰又抓到了兩條魚,這次他學聰明了,直接用力把魚甩到岸上較遠的草地上,讓魚在草地上撲騰。
聶懷桑連忙跑過去,用石頭把魚壓住,總算成功捕獲。
薛洋也試著抓了幾次,雖然不像魏嬰那麼熟練,但也抓到了一條。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經有了五六條魚,大小不一,但足夠他們幾個吃了。
魏嬰興高采烈地生起火,把魚清理乾淨,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他一邊烤一邊哼著小曲,時不時撒上一些隨身帶著的鹽巴和香料——這些是從蓮花塢帶來的,魏嬰嘴饞,總是隨身帶著調味料。
很快,烤魚的香氣飄散開來,聶懷桑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魏兄,你還會這個?好香啊!’
魏嬰得意洋洋:“那是!我不僅會抓魚,還會烤魚!阿澄都誇過我的手藝!”
薛洋麵無表情地接過一條烤好的魚,咬了一口,咀嚼著,沒說話,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
溫晁也接過一條,慢條斯理地吃著。魚肉鮮嫩,鹽味適中,魏嬰的手藝確實不錯,他烤的魚是真好吃。
四人正吃得開心,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雲深不知處,不可殺生。”
魏嬰渾身一僵手裡的烤魚差點掉在地上,他僵硬地轉過頭,只見藍忘機一身藍白校服。
靜靜地站在不遠處,那雙淺色的眸子正看著他們——準確地說,是看著他們手裡啃了一半的魚。
那雙眼睛依舊清冷如霜,看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氣壓明顯低了幾分。
魏嬰訕訕地笑了一下,下意識地把烤魚藏到身後,但藏到一半又覺得這動作太蠢—魚那麼長,藏也藏不住。
“藍、藍二公子……好巧啊……”魏嬰乾巴巴地打招呼。
藍忘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一堆還在燃燒的篝火和地上的魚骨上。
聶懷桑嚇得臉都白了,結結巴巴道:“藍、藍二公子,我、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這就走….”薛洋麵無表情地繼續啃著烤魚,彷彿被抓的不是他。
溫晁站起身,拍了拍衣襬,神色平靜地對藍忘機道:“藍二公子,是我們違背了雲深不知處的規矩。回去之後,我們自會去領罰。”
魏嬰急了,跳起來擋在溫晁面前:“是我帶的頭!是我非要來抓魚的!阿澄他只是被我拉來的!要罰就罰我一個人!”
薛洋終於把最後一口魚嚥下去,慢悠悠地站起來,站到溫晁身邊,雖然沒說話,但那意思很明顯:要罰一起罰。
藍忘機看著眼前這一幕——魏嬰擋在最前面,溫晁被他護在身後,薛洋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聶懷桑縮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