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晚上咱們偷偷喝!”他湊到溫晁耳邊,小聲說,“就咱們倆,不讓薛洋知道!”
溫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薛洋的鼻子比狗還靈。”更何況,薛洋還看到了。
魏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他嘆了口氣,一臉遺憾:“那好吧,分他一杯吧。”
溫晁剋制不住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這個活寶,簡直是他高冷人設的絆腳石。
魏嬰也就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絕對得疑惑,阿澄什麼時候高冷了,不一直都是溫柔的嗎。
魏嬰轉頭看向阿澄,有些可惜,阿澄小時候可喜歡誇他了,這兩年都聽不到阿澄誇他了。
而且這兩年阿澄也不怎麼愛笑了,之前的阿澄,可不是這樣的,之前的阿澄愛笑愛撒嬌的。
魏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他一直在跟阿澄在一起的。
他很笨,不像阿澄看一眼就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了,他每天偷偷的觀察了阿澄好久,也沒有看出來阿澄為什麼不高興。
魏嬰沒有辦法,只好更加努力的粘著阿澄,然後學著阿澄以前的樣子,對著阿澄撒嬌,逗著阿澄笑。
因為阿澄每次撒嬌的時候,都是他最喜歡的時候,哪怕有些時候撒嬌不是對著他,他看著阿澄也很開心。
魏嬰便學著阿澄之前的樣子,對著阿澄使用,確實是很有效果的,阿澄雖然沒以前笑的多了,但是在他的撒嬌耍寶下,四五回總會笑一兩回的。
雖然阿澄笑的少了,但是他知道阿澄一直都是溫柔的,不只是對他,對很多人都一樣,就像是大部分世家子弟不願意接觸的溫情和溫寧兩姐弟,阿澄也從不在意兩人所屬的派系。
更會在危險的時刻,毫不猶豫的去救溫寧。
想到這裡魏嬰看了一眼溫寧,又看了一眼藍湛,他發現阿澄有些像藍湛。
就是冷著臉的時候,之前在蓮花塢的時候,魏嬰並沒有這種感覺,但是自從來到了姑蘇,在雲深不知處看見藍湛的那一瞬間。
魏嬰感覺阿澄藍湛非常的像,所以自從魏嬰來了藍家,他就很喜歡觀察藍湛。
因為他總感覺兩人在冷著臉的時候非常的神似。
溫晁摸了摸臉,他還真是一個愛笑愛鬧的人,所以想要高冷的時候,他第一瞬間想起的就是藍湛,再加上兩人相處的時間最長,冷臉的時候他會不自覺的有些像藍湛的神韻靠攏。
這也是藍湛時不時看他的原因,不過也就只有某一些瞬間而已,也沒什麼。
這一世身份不同,他還是得沉穩一丟丟的,他偶像包袱不能丟。
不能讓人說江家的少主不沉穩,像個孩子一樣,尤其是在各大世家繼承人都很穩重的情況下,他不能丟份啊。
就是可惜他成為宗主要晚點,不能像藍聶兩家的成為那麼早,不過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弄死江楓眠吧。
晚點就晚點吧,等他成為宗主了,一定可以帶領江家成為世家之首的。
魏嬰雖不知道溫晁心中這些彎彎繞繞,但絲毫不影響他繼續自己的“觀察大業”。
他總覺得,阿澄和那個藍忘機之間,有一種他說不清的、微妙的相似。
不是長相,也不是說話的語氣,而是某種時刻的相似感,動作表情感覺會有一致,這種就好像,他有時候跟阿澄在一起久了,會有一些小動作跟阿澄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