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看著江澄的臉,溫若寒對於江澄的冒犯感覺也不是很生氣。
難得好脾氣的揮了揮手:“三日。三日內抄完。抄不完的,便留下來,慢慢抄。”
殿內又是一陣騷動。
三日?這麼多帛書,三日怎麼可能抄完?
溫晁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頷首:“知道了。”
溫若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江晚吟,”他緩緩說,“本座記住你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赤紅的長袍在大殿中劃過一道刺目的弧線。
殿內依舊一片寂靜。
過了許久,魏嬰才小聲說:“阿澄,他……他什麼意思?”
溫晁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溫若寒離去的方向,目光深遠,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溫若寒,按照劇情出來的應該是溫晁才對啊,看來這個世界有很多的不同啊。
“抄書吧。”溫晁嘴上說著,握著魏嬰的手寫下了兩個字‘服從’。
溫若寒在測試仙門百家下一代對於他們溫氏的服從度。
魏嬰立刻秒懂,對於阿澄魏嬰雖然跟不上阿澄的聰明,但是阿澄跟他說了,他立馬就能明白。
三日。
對於修士而言,三日不算長,也不算短。若只是尋常抄書,三日足夠抄完幾卷。
但這些帛書,每一卷都有數丈長,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十幾個箱子,少說也有上百卷。
三日?根本不可能。
各世家子弟面面相覷,有人已經開始發愁。
聶懷桑縮在角落裡,可憐巴巴地看著那一箱箱帛書,臉都白了。
金子軒皺著眉,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藍忘機依舊面無表情,但他身邊的幾名藍氏弟子,臉色都不太好看。
魏嬰湊到溫晁耳邊,又小聲的說道:“阿澄,這根本抄不完啊……”
溫晁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那些箱子前,拿起一卷帛書,展開看了看。
帛書上的字跡工整,內容無非是溫氏這些年剿滅了多少邪祟、庇護了多少百姓、為仙門做了多少貢獻——字裡行間,滿是自吹自擂。
他放下帛書,看向眾人。
“諸位,”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三日時間,若各自為戰,確實抄不完。但若合力為之,未必沒有可能。”反正溫若寒只說抄寫一遍,也沒說是一人抄寫一遍,他們這麼些人抄寫一遍也沒錯啊。
眾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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