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仔細看了一眼藍湛,發現什麼也沒看出來,就站的標板溜直的樣子,也看不出來腿有問題啊,可能傷的不重吧。
殿內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殿深處。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
一個身著赤紅長袍的中年男子,緩緩步入大殿。
他身形魁梧,面容威嚴,眉宇間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還有濃重的戾氣。
那雙眼睛如同鷹隼般銳利,掃過殿內眾人時,讓人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
岐山溫氏家主,溫若寒。
溫晁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張臉,他曾經叫過“父親”。雖然那個父親和眼前這個,不是同一個人。
溫若寒在殿中站定,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在大殿中迴盪,“是為‘聽訓’二字。”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來,岐山溫氏勵精圖治,掃蕩邪祟,護佑蒼生。然仙門之中,多有不知感恩之輩,吃裡扒外之徒。今日,本座便要藉此機會,讓諸位明白——誰,才是仙門之首。”
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魏嬰悄悄握緊了拳頭。
溫晁輕輕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靜。
溫若寒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一個人身上。
“藍氏。”
藍忘機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神色不變。
溫若寒微微眯起眼:“藍氏家規三千,以‘雅正’自居。本座倒想問問,你們藍氏,可曾將岐山溫氏放在眼裡?”
藍忘機沉默了片刻,才道:“姑蘇藍氏,向來敬重岐山溫氏。然敬重與否,不在言語,而在行事。”
溫若寒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
“好一個‘不在言語,而在行事’。”他收回目光,掃過眾人,“今日,本座便給你們一個‘行事’的機會。”
他揮了揮手,幾名溫氏弟子抬著幾個大箱子走進殿來,開啟箱蓋。
裡面是一卷卷帛書。
“這些,”溫若寒緩緩說,“是這些年來,岐山溫氏為仙門所做的貢獻。剿滅的邪祟,剷除的妖物,庇護的百姓——樁樁件件,皆有記載。”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本座要你們,將這些帛書,一字一句,抄寫一遍。抄完之後,說說你們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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