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寧走後,魏嬰湊到溫晁身邊,小聲說:“阿澄,溫寧好像變了一些。”
溫晁看著他:“哪裡變了?”
魏嬰想了想,認真道:“之前在雲深不知處,他都不敢正眼看人,說話也結結巴巴的。現在雖然還是有點靦腆,但好像……沒那麼怕了。”
溫晁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溫寧離去的方向,目光深遠。
溫寧的改變,確實挺大的,他也就隨手施圍解救了那麼一次。
這溫寧變得,讓他到時候在溫家倒臺之後,袖手旁觀都不好意思了。
雖然本來他也沒準備袖手旁觀,只不過本來只准備隨意搭救兩人一下,現在看來要好好的安頓兩人了。
夜幕降臨,溫晁他們的院落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溫情溫寧一襲紅衣,站在門口。
魏嬰和薛洋疑惑的皺了皺眉,溫晁倒是毫不意外看到他們,唇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兩人隨後進了屋。
“坐。”溫晁示意他們坐下,親手泡了茶。
茶香嫋嫋,在暮色中飄散開。
溫晁放下茶杯,看向溫情:“岐山這邊,最近有什麼動靜?”不是因為這個,溫情也不會漏夜前來。
溫情沉默了片刻,才道:“溫宗主……最近脾氣不太好。”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前些日子,有幾個小世家沒有按時供奉,溫宗主派人去‘問話’。那幾個人,至今沒有回來。”
魏嬰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
溫晁神色不變,只是繼續問:“其他世家的人,都到了嗎?”這點他毫不意外,這個世界的人,負面情緒多多少少都被放大了。
溫若寒本身性子就是多麼真善美的人,現在更加霸道蠻橫,他也毫不意外。
“清河聶氏的人下午剛到。”溫情說,“蘭陵金氏的人明日到。姑蘇藍氏……應該也快了。”
她看了溫晁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藍氏這次來的,是藍二公子。”
魏嬰眼睛一亮:“藍湛也來?”
溫情點點頭,只不過有些欲言又止。
魏嬰嘿嘿笑了兩聲,湊到溫晁耳邊小聲說:“阿澄,藍湛也來了!你說他會不會還像以前那樣,冷著臉不理人?”
溫晁輕嘆口氣:“藍湛的情況不太好。”
魏嬰一怔,收起了笑容:“怎麼了?阿澄你是知道什麼嗎?”
溫晁看著溫情:“溫家去過雲深不知處,燒了雲深不知處,還打斷了藍湛的腿,我說的沒錯吧。”
溫情抿了抿唇,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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