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愣住了。
“多謝江公子提醒。”她輕聲說。
魏嬰在一旁看著,忽然伸手,握住了溫寧的手。
溫寧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抽回,卻被魏嬰握得緊緊的。
“溫寧,”魏嬰認真地看著他,“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我們這些朋友。記住了嗎?”不管是什麼,阿澄要做的,魏嬰總會第一時間跟上。
雖然還在意著藍家和藍湛的問題,但是阿澄才是他的首要。
溫寧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滿是真誠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紅。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夜色漸深,兩人告辭離開。
魏嬰躺在床上,望著帳頂的陰影,忽然開口:“阿澄。”
“嗯?”
“你說,溫家到底想幹什麼?”
溫晁沉默了片刻,才道:“立威。”
“立威?”
“嗯。”溫晁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這些年來,溫氏勢力越來越大,行事也越來越霸道。有五大世家的名頭,真正聽命於他們的,沒有幾個。這次所謂的‘聽訓’,就是要敲打各世家,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仙門之首。”
魏嬰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才輕聲說:“阿澄,我有點怕。”好怕他得來不易的安穩生活被溫家打破。
越是幸福,越是怕被破壞掉,尤其是……
溫晁側過頭,看著黑暗中那個模糊的輪廓。
輕聲詢問:“怕什麼?”
“怕……”魏嬰頓了頓,“怕你出事。”這才是魏嬰最怕的。
溫晁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心裡很高興,不錯,崽沒白養。
“不會的。”溫晁語氣輕鬆,“有我在。”
魏嬰往他身邊蹭了蹭,抱住他的胳膊,像小時候那樣,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阿澄,你要說話算話。”千萬不要有事啊,不然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承受不住的。
“嗯。”溫晁又輕輕的唱起了‘不怕不怕’,果然,再怎麼思緒繁多,聽到這首歌,魏嬰迅速的陷入了睡眠,根本抵擋不住。
翌日巳時,他們被帶到了一處空地。
空地已經站滿了人。各世家嫡系子弟分列兩旁,一色或青或紫或白的服飾,與溫氏那滿殿的赤紅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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