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的冰冷觸感彷彿都能透過玻璃傳過來。
林飛坐在副駕上,渾身一僵,伸手就要去摸腰間的槍。
我連忙用胳膊肘狠狠懟了他一下,暗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衝動。
然後我依舊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緬幣,悄悄塞到那個壯漢手裡,語氣依舊恭敬。
“兄弟,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麻煩你通融一下,我們真的是有急事找刀疤強大哥,耽誤不了他多長時間,要是大哥怪罪下來,我來擔著,跟你們沒關係。”
那個壯漢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緬幣,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眼神里的警惕也少了幾分。
他和另一個壯漢對視了一眼,低聲嘀咕了幾句。
然後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緬語。
沒過多久,對講機裡傳來一陣粗啞的聲音。
壯漢點了點頭,收起槍,側身讓開了路,語氣依舊冷淡。
“進去吧,刀疤強大哥早就等著你們了,有人會帶你們去他的辦公室。
記住,在園區裡別亂逛,不該看的別多看,不該問的別多問,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多謝兄弟,多謝兄弟。”
我連忙笑著道謝,發動車子,緩緩駛入了蜜蜂園區。
……
一進園區,眼前的景象就讓人心裡發寒。
到處都是低矮破舊的廠房,廠房的窗戶都被封死了,只留下幾個小小的透氣孔。
裡面時不時傳來隱約的哭喊聲和打罵聲,夾雜著機器的轟鳴聲,讓人聽得心裡發毛。
廠房周圍,到處都是巡邏的壯漢。
手裡不是端著槍,就是提著砍刀,眼神兇狠,像是在看管犯人一樣。
地面上,還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汙漬,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混合著廠房裡飄出來的劣質膠水味,讓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車子在一棟相對高大的樓房前停了下來。
這棟樓房和周圍的廠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外牆刷得雪白,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神色嚴肅,戒備森嚴。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就是刀疤強的專屬辦公室了。
我們下了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對我們說。
“刀疤強大哥在裡面等你們,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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