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鶴炎忽然低頭靠近葉昕然,貼在她耳側,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希望你過得好,不是靠自己扛,而是有人願意為你撐起一片天。”
葉昕然一下子紅了眼眶。
郎鶴炎自己過得再苦都沒哭過,可葉昕然知道,那天她說“我過得挺好的”時,郎鶴炎眼睛裡泛起的那層光,那是他第一次失控的情緒。
葉昕然開始躲郎鶴炎了。葉昕然覺得她不配他。他太好,太沉穩。他說話的語氣、走路的節奏、和人交談時微微點頭的姿態,都是葉昕然無法企及的距離。葉昕然覺得自己是那種獨立但狼狽的人,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可以被信賴的人”。
葉昕然怕自己太軟弱,會拖累他。可郎鶴炎卻從沒給你這種機會。他沒有逼迫葉昕然說愛他,沒有像別人一樣用甜言蜜語攪亂她心緒,他只是在她最疲憊的時候出現,在她所有焦慮都無處發洩的時候,給她一個沉默卻穩固的靠山。
葉昕然在一次深夜崩潰。
專案被撤資,合作方反口,公司裁員風波逼著葉昕然讓出崗位。葉昕然一邊翻著合約一邊止不住地落淚,眼淚滑落到合同紙上暈開一團溼痕。
葉昕然撥通他的電話,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郎鶴炎沒說多餘的話,只是安靜地聽葉昕然哭,最後低聲說“我來接你。”
那一晚,郎鶴炎沒有說一句“你看你果然不行”這樣的話,他只是脫下外套披在葉昕然肩上,帶她去了他那套低調奢華的公寓,給她泡了熱牛奶,然後看著葉昕然靠在沙發上睡著。
葉昕然醒來的時候,天微亮。郎鶴炎坐在不遠處,披著件薄毛毯,正在回工作訊息。
郎鶴炎回頭看到葉昕然,輕聲笑了。
“醒啦?”
郎鶴炎走過來蹲在葉昕然面前,撐著膝蓋看著她說道:“你覺得我很帥嗎?”
葉昕然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問得發懵。
“什麼?”
“我問你”
郎鶴炎故意放慢語調,唇角勾起點壞笑。
“你是不是迷上我了?”
葉昕然心跳一下亂了節奏,剛要說什麼,郎鶴炎卻湊近她手輕輕托起你的下巴。
“沒關係,我等你。”
郎鶴炎的聲音低沉而有溫度,眼神柔得像海。
“你不用依附誰才能活得好,但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你站在我身邊,不用仰視,也不用受委屈,會給你事業、給你錢,也給你底氣,想做什麼就去做,別怕沒人撐你,但我不會逼你愛我,我只想你知道,你的背後一直有我。”
葉昕然終於沒有再推開郎鶴炎。葉昕然和他一起重整工作、換了新環境,也慢慢恢復了狀態。
葉昕然依舊是那個倔強的她,但她知道,郎鶴炎是那個永遠不動聲色地為她託舉世界的人。
葉昕然和郎鶴炎的關係沒有公開,不是地下,而是默契。他從不控制葉昕然,尊重葉昕然每一個選擇。可葉昕然回頭時,他永遠都在。
某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葉昕然給郎鶴炎發了一張自己獨立完成專案的照片。
郎鶴炎秒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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