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浦轉過身，睡袍下襬隨著動作分開。他走近時何香凝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混合著陌生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款。
“你喝酒了？”
何香凝下意識後退，鞋櫃抵住她的腰。邊伯賢輕笑一聲，撥出的煙噴在何香凝臉上，何香凝咳嗽起來，李鶴浦趁機掐住何香凝的下巴。
“陸城語送的生日禮物。”李鶴浦摩挲著何香凝的唇瓣，“你知道的，市場部那個同性戀。”
何香凝的瞳孔一定放大了。李鶴浦從來不開這種玩笑。他鬆開何香凝，把煙按滅在我價值三萬的花瓶裡。瓷器發出輕微的響聲聲。
“不問我為什麼晚歸？”
何香凝扯開衣領散熱，突然覺得這套職業裝束像個可笑的偽裝。
李鶴浦的手指插進何香凝的髮間，猛地向後一拽。疼痛讓何香凝仰起頭，正好迎上他落下的吻，這個吻充滿苦澀的菸草味和侵略性，他的牙齒磕破何香凝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當李鶴浦把何香凝扛上肩膀時，何香凝驚覺他手臂的力量，她從來不知道李鶴浦能這麼輕鬆地抱起她。
臥室的窗簾沒拉，月光像探照燈照在床上。李鶴浦粗暴的扯開何香凝的襯衫。
“你知道嗎？”李鶴浦手指在何香凝的嘴唇上緩慢的摩擦，“陳知硯今天在茶水間炫耀他睡了我老婆。”
何香凝的血液瞬間凝固。
李鶴浦的手掌覆上何香凝的大腿，慢慢往上移動，指甲刮過絲襪的觸感讓何香凝渾身顫慄。
“他說你喜歡他叫你姐姐。”
“鶴浦，我可以解釋。”
李鶴浦用兩根手指堵住何香凝的嘴。
“噓。”他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著危險的光，“我要你看著，你到底更喜歡誰。”
接下來的事情像一場暴風雨。
李鶴浦靠在床頭點菸，火光映出他嘴角的淤青。何香凝突然想起陳知硯今天下午反常的沉默。
“你打他了？”
何香凝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李鶴浦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
“我給了他一直想要的東西。”他轉向何香凝，眼神讓何香凝想起盯上獵物的蛇，“一個進醫院的理由。”
何香凝目光移到李鶴浦臉上，她這才注意到李鶴浦左手的繃帶。某種尖銳的情緒刺進胸口，何香凝伸手去碰，李鶴浦卻抓住何香凝的手腕按在枕頭上。
“睡吧。”李鶴浦吻何香凝的眼皮，溫柔得像是換了一個人，“明天還要去給你買新戒指。”
當李鶴浦的呼吸變得平穩，何香凝輕輕撫摸他緊皺的眉頭，今天的李鶴浦讓何香凝害怕，卻又奇異的感到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