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雲社:愛情也許美好》第193章 李九江(2)

作者:顧祈願·10個月前

那人轉過身,傘沿抬起,露出一張我刻在骨子裡的臉。

李九江。

三年不見,他瘦了些,輪廓更加鋒利,眼下的陰影即使在這昏暗光線下也清晰可見。但他看著我的眼神,和千百次我夢中一樣——專注,溫柔,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我們就這樣站在雨中對視,時間彷彿靜止,只有雨點敲擊傘面的聲音,節奏急促如我的心跳。

終於,他開口,聲音比記憶中低沉些許,卻依然能直擊我靈魂最深處:

“胃還痛嗎?”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苦苦把守三年的情感閘門。我站立不穩,幾乎跌倒,他一步上前,用空著的那隻手扶住我,傘掉在地上,我們都暴露在雨中。

他的手掌依然那麼溫暖,透過溼透的大衣傳到我的皮膚上。我該掙脫,該逃跑,該記得三年前我為何離開——可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反而更近地靠向他,像植物趨光一般自然。

“你怎麼...”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母親上個月去世了。”他說,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臨終前,她告訴我,你拿的那張支票,一分錢都沒動過。”

我閉上眼,想起那張早已被我撕碎衝入馬桶的支票。我無法要他們的錢,儘管那意味著我可以在巴黎舒適地生活,而不必在畫廊做著一份薪水微薄的工作。

“我和沈家的婚約,兩年前就解除了。”他繼續說,手依然穩穩地扶著我,“我用了一年時間穩定家族業務,又用了一年培訓合適的接班人——我的堂弟,他比我更適合那個位置。”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雨水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把香港所有的燈火都裝了進去。

“你...自由了?”我輕聲問,生怕聲音太大會打破這個過於美好的夢境。

他搖頭,伸手從大衣內袋取出一個信封,已經被雨水浸溼邊緣。“不,我是來重新成為你的囚徒,如果你還願意收留我。”

我接過信封,顫抖著開啟,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紙——是我離開時留在公寓的那張字條,上面只有簡單一句話:“九江,對不起,我不愛你了,別再找我。”

而在那張字條下面,是另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林小姐”,是我離開後他練習簽名的筆跡,一遍又一遍,彷彿要把我的名字刻進靈魂。

“這三年來,我每一天都在找你。”他的聲音沙啞,“直到兩週前,才有一個在巴黎的朋友說在這附近看到過你。”

雨水和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想起他母親當年的承諾——保證我家人以後生活無憂,一帆風順。原來那也包括不讓他找到我,直到她離世。

“我租下了你對面的公寓。”他指向冬街另一側的一棟建築,“已經住了一週,每天看著你早出晚歸,去咖啡館,在塞納河邊發呆...我沒有勇氣上前,直到今天看到你臉色蒼白,知道你的胃又痛了...”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我終於撲進了他的懷抱,就像無數次在夢中那樣。他的手臂收緊,把我完全擁入懷中,彷彿要彌補三年來的所有空白。

在他的懷抱裡,在巴黎冬街的雨中,我忽然感到那糾纏我三年的胃痛,奇蹟般地開始緩解。

“我學會了煲湯,”他在我耳邊低語,“正宗的法國濃湯,應該對你的胃有好處。”

我抬起頭,透過淚眼看他:“就像以前的胡椒豬肚湯?”

他笑了,那是我三年未見的笑容,眼角泛起細紋,卻依然讓我心跳加速。“比那個更好,我保證。”

路燈終於完全亮起,把我們的影子投在溼漉漉的鵝卵石路上,交織在一起,彷彿再也不會分開。李九江拾起傘,撐在我們頭頂,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我的手,領著我向他的公寓走去。

在邁進大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冬街。雨漸漸小了,路燈在積水的地面上映出點點光斑,像是一條通往未來的星河。

李九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然後輕輕把我轉向他。“不會再冷了,”他承諾,“從今以後,你的每一個冬天,都有我。”

:答回的年三了憋句那了出說於終,他著看我

”。家回迎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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