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再次撲到石板前,不顧神魂刺痛,將剛剛凝聚出的那一絲微薄混沌靈力,連同強烈的求生意志與對林素衣的擔憂,全部注入指尖,再次狠狠按在石板中心!
“給我開——!!!”
“嗡!!!”
石板灰光大盛,比之前明亮了數倍!那些紋路瘋狂閃爍,整面石板劇烈震顫起來。與此同時,劉鎮南身下和旁邊的兩個石臺也爆發出強烈的土黃與冰藍光芒,三處光芒交織,石室地面那些原本不起眼的、與石臺紋路相連的隱秘陣紋,一層層亮起,形成一個複雜而玄奧的立體陣法虛影,將劉鎮南和林素衣包裹其中。
然而,預想中的“出口”或“通道”並未出現。石板的光芒在達到頂點後,反而猛地向內一縮,所有的紋路光華都朝著石板中心那最初亮起的一點匯聚,彷彿在醞釀著什麼,又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不夠……力量不夠?還是……需要特定的‘鑰匙’或‘許可權’?”劉鎮南心中冰涼。他能感覺到,這陣法被激發了,但似乎卡在了某個環節,無法完成最後的“啟動”。是混沌道種的力量太弱?是天墟令許可權不足?還是他並非這“后土宮”的真正傳承者?
“找到了!陣眼在此!合力一擊,破開它!”青雲子厲喝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從頭頂裂縫中轟然壓下!
緊接著,一股讓劉鎮南靈魂凍結的恐怖靈力波動,在頭頂上方極近處凝聚!那是至少三位金丹修士的合力一擊,鎖定了這“九幽歸藏陣”因被激發而暴露出的最薄弱點!
完了……躲不掉了……
就在劉鎮南絕望閉目,準備拼死以剛剛修復的混沌道種做最後自爆,嘗試與敵偕亡,為林素衣爭取那渺茫到不存在的生機時——
他眉心之中,那枚沉寂的天墟令,彷彿感應到了下方“后土宮”陣法的呼喚,亦或是被上方致命的危機所刺激,驟然自行飛出,懸浮在劉鎮南與灰色石板之間!
令牌上,“墟”字金光前所未有的熾烈,不再是溫和的共鳴,而是帶著一種蒼涼的、彷彿來自遠古的“詔令”之意!
金光照射在灰色石板那匯聚了所有光華的中心點上。
“錚——!”
一聲清越如同玉磬,卻又宏大如黃鐘大呂的鳴響,自石板中心迸發!
下一刻,匯聚的光華轟然炸開,卻不是毀滅,而是化作一個急速旋轉的、邊緣閃爍著土黃與混沌灰光的深邃漩渦,出現在石板前方的空地上!漩渦之中,傳來比石室地脈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甚至帶著一絲……悲愴與死寂的厚重氣息,彷彿通向大地的最深處,又像是連線著某個被遺忘的、與“歸墟”類似的終結之地。
通道!真的出現了!但……這氣息,絕非善地!
“破!”與此同時,頭頂傳來青雲子等人齊聲的暴喝,毀滅性的攻擊轟然落下!
“九幽歸藏陣”的屏障光華急劇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頂壁的裂縫瞬間擴大,土石崩落!
沒有時間猶豫了!
劉鎮南眼中厲色一閃,用盡全身力氣,撲到林素衣的石臺邊,連人帶石臺散發的藍色光暈一起抱起,然後朝著那剛剛成型、氣息莫測的混沌漩渦,縱身躍入!
就在兩人的身影被漩渦吞沒的剎那——
“轟隆!!!”
石室頂壁轟然破碎,狂暴的靈力亂流與刺目的光芒傾瀉而下,青雲子、白寒梅、金無極、血狂的身影,裹挾著凌厲無匹的殺意,穿透崩落的土石,降臨在這已然空蕩、唯有中央一個正在急速縮小的詭異漩渦的石室之中。
“又讓他跑了!”血狂看著那縮小的漩渦,不甘地怒吼。
“追!”青雲子臉色鐵青,毫不猶豫,身形化作青光,衝向那僅剩碗口大小的漩渦。白寒梅、金無極亦是緊隨其後。
血狂咬了咬牙,也一頭紮了進去。
唯有重傷瀕死、晚了一步的黑袍人,站在破碎的石室邊緣,看著那徹底消失的漩渦,又看看周圍殘留的、與“后土”相關的陣紋痕跡,猩紅的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驚懼。
。見不失消,影融緩緩形,渦漩的慄魂靈他令息氣那踏敢沒終最,語自喃喃他”?頭來麼什是底到……子小這……沌混……令墟天……墟鎮……土后“
。機危的測可不加更、的新了來帶也,者闖的新了來迎,深知未的往通渦漩那有只。埋掩跡痕切一將,塌崩底徹室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