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鎮南嘗試注入一絲微弱的靈力,鐵盒毫無反應。他又嘗試滴血,用令牌靠近,甚至按照《鴻蒙天仙訣》中記載的幾種基礎開啟禁制的手法嘗試,鐵盒依舊紋絲不動。
不是他現在能開啟的。劉鎮南心中失望,但也覺得在情理之中。能坐化於此,且骸骨歷經漫長歲月而不腐的修士,留下的東西豈是那麼容易開啟的。
就在他準備放棄,將鐵盒放回原處(他並未打算強取,以免觸動什麼未知禁制)時,他懷中一直安靜的兩塊令牌,突然同時有了反應!
殘月令牌驟然變得冰涼,青銅鎮嶽令則溫熱了一下。兩股微弱但清晰的氣息,自令牌中溢位,並非指向鐵盒,而是……指向了這具骸骨盤坐的岩石下方!
劉鎮南心中一動,難道玄機不在鐵盒,而在骸骨之下?
他猶豫了一下,對著骸骨恭敬地行了一禮,低聲道:“晚輩劉鎮南,誤入此地,身負重傷,前途未卜。若前輩在天有靈,恕晚輩冒犯。”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儘量不觸碰骸骨,輕輕挪動了一下那看似與岩石一體的盤坐骨骼。
骸骨比想象中輕盈,似乎內部的骨髓早已乾涸。當骸骨被稍微移開一點,其下方原本被遮住的岩石,露出了真容。
那裡並非平整的岩石,而是一個小小的、人工鑿刻出的凹陷。凹陷之中,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
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呈深藍色的珠子,表面有氤氳水汽流轉,即使在這陰寒之地,也散發著一股精純的水系靈氣波動。
一塊約莫嬰兒拳頭大小、不規則形狀的灰白色石頭,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劉鎮南體內的混沌氣旋,在靠近這石頭時,竟然微微加速了一絲,彷彿對其有所感應。
最後一樣,則是一枚薄薄的、非金非玉的白色骨片,上面似乎刻有字跡。
劉鎮南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先看向了那枚深藍色珠子。手指觸碰到珠子的瞬間,一股清涼但不刺骨、精純柔和的水靈氣息便順著指尖流入體內,迅速滋養著他乾涸的經脈,甚至隱隱中和了一部分侵入體內的陰寒之氣。
“水靈珠!” 劉鎮南眼中露出驚喜。這是一種天然蘊含水系靈氣的寶珠,品階可能不高,但其中蘊含的精純水靈氣,對於療傷、恢復靈力有奇效,尤其適合他此刻水汽浸染、陰寒入體的狀況!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毫不猶豫,立刻將水靈珠握在掌心,運轉《鴻蒙天仙訣》基礎法門,小心翼翼地引導珠子內精純的水靈氣進入體內。清涼的氣息如同甘泉流過乾涸的土地,迅速滋潤著他受損的經脈和丹田,雖然無法立刻治癒重傷,但大大緩解了靈力枯竭和陰寒侵蝕的痛苦,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接著,他看向那塊灰白色石頭。入手沉重,質地堅硬,神念探查進去,只覺一片混沌,什麼也感知不到。但混沌氣旋對它的渴望是實實在在的。劉鎮南嘗試分出一縷混沌之氣接觸石頭,石頭微微一閃,竟主動釋放出一縷極其精純、未經任何屬性的混沌本源氣息,融入氣旋之中。氣旋頓時壯大凝實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這是……混沌原石?” 劉鎮南心中震撼。混沌原石,傳說中天地初開時殘留的混沌之氣凝結而成,蘊含最本源的混沌之力,對修煉混沌屬性功法的人來說是無上至寶!雖然這塊原石極小,蘊含的力量也微弱,但對他而言,已是天大的機緣!這不僅能加速他混沌氣旋的凝練,或許對未來修復道基也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他珍而重之地將混沌原石收起,最後拿起了那枚白色骨片。骨片觸手溫潤,上面刻著幾行娟秀的小字,並非通用文字,而是一種古篆,但劉鎮南恰好認識一些。他凝神辨認:
“餘,碧波散人,誤入北冥陰河,遭冥鬼圍困,重傷難返。坐化於此,留水靈珠、混沌石於有緣。鐵盒所藏,關乎玄陰秘辛,非丹成修士不可輕啟,啟之有禍,慎之!切記,沿此路前行三百丈,可見‘引路副臺’,憑陰、陽雙鑰感應,可覓主臺蹤跡。主臺之地,或為‘北冥寒眼’之隙,險絕亦或存生機。後來者若得餘遺澤,望將鐵盒……送至東海……雲霧島……交予……顧……”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似乎刻字之人已然力竭。後面幾個字模糊不清,難以辨認。
碧波散人?東海雲霧島?顧?劉鎮南記下這些資訊。這位碧波散人看來是位散修,並非玄陰宗之人,而且似乎對玄陰宗有所瞭解,甚至可能與其有怨。他留下的水靈珠和混沌原石,對現在的劉鎮南而言,簡直是救命稻草。而他的警告也讓劉鎮南心中一凜,那鐵盒果然碰不得,關乎玄陰宗秘辛,而且需要丹成(金丹)期修為才能嘗試開啟,自己現在去碰,純屬找死。
至於“北冥寒眼之隙”,這名字一聽就知是極兇險之地,但碧波散人說“或存生機”,這或許是唯一的出路了。
“多謝前輩遺澤!” 劉鎮南對著碧波散人的骸骨再次鄭重一禮,然後將水靈珠小心收好,持續吸收其中靈氣療傷,將混沌原石貼身放好,最後看了一眼那黑色鐵盒,沒有再去動它。
他按照骨片指示,繼續前行。果然,在沿著這條岔路前行約三百丈後,河道到了盡頭,前方是一面溼滑的巖壁。但兩塊令牌的感應在此地變得強烈起來。
劉鎮南仔細尋找,終於在巖壁下方,被河水常年沖刷的一個凹陷處,發現了一座與之前溶洞中幾乎一模一樣的青黑色石臺,只是體積小了一些,同樣刻著殘缺彎月環繞山嶽的圖案。這應該就是碧波散人所說的“引路副臺”。
他將殘月令牌放入凹槽。副臺微光一閃,與令牌產生共鳴,同時,更清晰的方向感從令牌傳來,並非指向巖壁之後,而是……上方!
劉鎮南抬頭,只見副臺上方的巖壁,在令牌光芒照射下,隱約顯現出幾道極淡的、人工開鑿的凹痕,似乎是供攀爬之用。而在巖壁頂端,靠近穹頂的地方,似乎有一道不起眼的裂隙,微弱的氣流從中透出。
難道出路在上面?
他必須上去看看。有了水靈珠的滋養,他恢復了些許氣力。他收起令牌,忍著傷痛,開始沿著那些溼滑的凹痕,艱難地向巖壁頂端攀爬。每一下都牽動傷口,痛入骨髓,但他咬緊牙關,一點點向上挪動。
!聲之語人和翻花水了來傳約,中道河的時來方下,時離距丈三兩有還隙裂端頂離,半一到爬他在就
”!了跑邊這往定肯子小那!跡痕有邊這,兄師趙……“
!了來過追,路岔條那了到找就快麼這然竟們他!人的宗玄是
。了得不顧他但,出滲鮮,裂崩次再口傷的許合癒剛剛,白發而力用為因尖指,快加地主自由不度速的爬攀,一中心南鎮劉
!來而尋搜”頭盡“個這的在所他著朝正,口的道河路岔了在現出經已,石磷的芒綠幽發散著持手,影的糊模道幾,近越來越聲水和聲步腳,方下
!希的一唯是,隙裂的頂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