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拿出藥瓶給李宥寧聞了聞,他才醒了過來,但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最後還是溫情把他抱回去的,回去的路上溫情給他又吃了藥,還一直交代他千萬別告訴他爹下午發生的事,真是的,身為兩大神醫的兒子,居然被人騙,還被人下迷藥迷暈了,這樣丟臉的事,他怎麼可能會說????。
李宥寧的日子還是如往常一樣歡樂又張揚,招貓逗狗,爬樹扒牆,行俠仗義,只是除了原本的讀書寫字和習武,他又得和阿孃多學點新的東西了,不過他挺樂意學的,因為不想再像上次那樣輕而易舉的被騙了,最後居然還是被抱回去的,太丟人~( ??? ? ??? )。
……
江離收到溫情傳信的信鷹時她很開心,前幾年昭翎下了一些新令,其中就有令各地取締青樓,整改為教坊司,只做樂舞戲曲等演出,這幾年她便總在外地四處跑,不是帶著人幫昭翎監察各地新增官道的修建情況,就是暗訪各地,連生意那些都全託付給了碧凰她們,根本沒時間回揚州,和溫情一別就是六年未見,現在好不容易停下來歇一歇,可以回揚州見一面了~
她轉身又拿著水壺澆灌著溫情前年送給她的生辰禮,可惜即便精心養了兩年,這顆種子也只長出了一些小小的枝幹,連一點綠色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它開花的模樣。
李宥寧:“開花了~阿孃,它開花了,是金色的花!”
溫情:“哇~養了十年!終於開花了,騰蛇見到一定會開心的。”
李宥寧:“騰蛇是誰?”
溫情:“一條很大很通人性的蛇,你之前年紀小,怕嚇著你,就沒帶你去看他。”
李宥寧:“是和小青一樣嗎?”
溫情:“才不一樣,小青這個小叛徒,明明是我養的蛇,居然幾個照面就被你阿爹拐走了,騰蛇就不會了,他可是阿孃最好的朋友~絕不會被任何人拐走的(*?︶?*)。”
李宥寧:“?????那小青豈不是和阿孃很像~”
溫情:“……?? ????? ??並沒有,是你阿爹見我沒幾面就跟著我跑了!你阿爹一點也不矜持,剛見面沒多久就勾搭我……唔唔唔~”
李宥寧:“阿爹!”
李蓮花:“見面第一天發生的事情,不好和孩子說吧~”
溫情白了李蓮花一眼,將他的手拉下去,“見面第一天有什麼不好說的,你不顧自身安危勇於救人這種事情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李蓮花:“⊙ω⊙,你忘了,我們還……那樣了~”
溫情:“哪樣了?”
“就……就……(??>?<??)”李蓮花想起自己曾經做下的事依然覺得面紅耳赤的,極其不好意思。
溫情:“……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居然到現在了還會因為那天晚上親了我這麼害羞!平時怎麼不見你這麼純情?”
“⊙ω⊙,親了你?就……只是親……不是還……說我很厲害嗎?”衣服還那樣,那紅腫的唇,脖頸處的吻痕,居然……只是親了?!
溫情:“你能硬抗無極仙丹的藥性,不厲害嗎?”
李蓮花:“沒,很厲害,親……那也是肌膚相親,也要負責的嘛~嗯~沒錯,當然該負責!”
李宥寧:“阿爹怎麼了?怎麼好像有點自問自答的……?”
溫情:“不知道,你阿爹今天出奇的純情,有點怪怪的,(?>?<?)?怪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