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三人飛過結界,飄浮在深谷之中。鐵河雖是魔獸,但畢竟也是二級七階,能夠飛行。
谷間幽澗深隧,流水潺潺,兩岸草木蔥蘢,奼紫嫣紅,看起來就像一派春景,生意盎然,但榮真和小木偶都知道,生機之下潛藏著殺機。崖谷之間,黑暗深處,已經露出無數紅色血眼,它們盯著三人,似乎在觀望,在等待,在判斷。
“都是一些幼獸,不值得獵取。”榮真說。
一般來說,魔獸有幾種分法,一是按年齡分,有幼獸、成年獸、百年獸、三百年獸,五百年獸,王級魔獸、獸王等等。還有就是按戰力等級劃分,從一級到十級,或者按尾巴分,一尾到十尾。
幼獸沒有靈智,但是有源氣,和源氣獸差不多,對戒能力修為一竅不通,純粹依靠蠻力和蠻速。一旦開了靈智,便可以像人一樣,修煉戒武技。
魔獸的孵化速度極快,在光明界這邊,地下魔獸雖然不多,但依然斬殺不盡。幼獸的獸源珠沒有什麼用,無法提升修為;便是一級魔獸,也只能增強體質,不能增加源氣,提升態值。
只有二級魔獸,才能增加源氣,之前榮真殺掉源氣蟒蛇,奪了獸源珠,便是二級獸源珠,可以增強修為。
即便想獵殺幼獸,對於榮真這樣的七重高手來說也並不是特別容易,因為幼獸很聰明,基本都是成群結隊行動,而且地下都是花崗岩層,已經被咬出許多洞,魔獸可以在洞中穿梭。
……
過了結界之後,隧道便破壞嚴重,也沒有人維護。幾人一連跑了幾小時,榮真累得氣喘吁吁,便說:“跑……跑不動了,休息……休息一下。”
小木偶倒是精力充沛,便問鐵河:“喂,你累不累?”
鐵河明明也累得要死,但他可不能在人類面前示弱,便道:“不累,我們魔獸體力好得很,跑一萬公里都不會流汗。”
小木偶白了他一眼:“吹吧,遲早把牛吹死。那就在這裡休息幾個小時。榮真,你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再趕路。”
“好,就這樣安排。”
在隧道中跑了上千公里,居然沒有遭遇魔獸攻擊,看來,外面的危險可能是被誇大了。幾人生了個火,榮真又從虛庫拿了床被子,想找處乾淨乾燥的地方睡覺。
隧道太過潮溼,到處都是水漬,幸好虛庫裡放了幾把竹椅,榮真拿了一把,遞給鐵河:“給你。”
鐵河接過躺椅,內心一陣溫暖,但嘴上卻沒有任何表示。鐵河是魔獸,本來在哪裡都可以睡覺,有沒有躺椅都行。
到於小木偶,一個木偶,連睡覺都沒必要。
嗚嗚的聲音從隧道傳來,應該幼獸,它們在隧道不遠處溜達,似乎在等待機會將榮真吞下。木偶不是他們喜歡的味道,鐵河是魔獸,它們對同類沒啥興趣,那就只有榮真了。
“木偶大哥,你晚上可不要走遠,要是幼獸圍過來那就麻煩了。”榮真忐忑叮囑。
“放心,不會讓你死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分身。”
榮真心想:“明明你是我的分身,怎麼我是你的分身了?”不過榮真清楚,得好好哄著小木偶。
在藍點時,榮真寄人籬下,即使有些傲骨,也儘量不得罪人,只要不突破自己的底線便一忍到底。現在呢?不能得罪小木偶,畢竟能否回到東洲還得看小木偶。
“等回到東洲,你能不能把淚兒讓給我。”
“什麼,讓給你?”榮真聽了有些糊塗,“你是木頭人,將淚兒讓給你做什麼?”
“就是把淚兒讓給我做老婆,你可以去找安芊芊,反正你們兩個勾勾搭搭,幹了許多見不得光的破事,淚兒歸我,大家一人一個。”
好無賴的口氣,搞得淚兒跟玩具似的,還歸啊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