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真有了些火氣,但依然臉平如水,沒有爆發,他和顏悅色道:“淚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能拋棄妻子呢?再說了,你只是我的分身,怎麼可以搶我老婆。朋友妻不可戲,分身更不可以強奪主人的妻子,太沒天理。”
小木偶跳了起來,指著榮真:“什麼天理,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你連個老婆都捨不得。”
鐵河暗暗祈禱:“打起來,打起來,最好兩個人同歸於盡,那樣我就自由了。”
小木偶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算了,那就讓淚兒做我們兩個人的共同老婆吧。一三五歸我,二四六歸你,我吃點虧,週日也歸你。”
榮真哭笑不得:“總得問問淚兒的意思吧。”榮槙 為了安撫這瘋子,只能這樣搪塞。
現在可不能和小木偶翻臉,忍,必須忍,先逃出這鬼地方再說。就算榮真同意,他相信,淚兒也不會答應的。
小木偶振振有辭道:“反正淚兒必須當我的老婆,你說再多也沒用。我一個木偶,不吃不喝,對權力沒興趣,對其它美女也沒興趣,對你的安芊芊更沒興趣,就想守著淚兒直到天荒地老。你如果真想感謝我,就不要奪走我唯一珍惜的人。”
榮真苦笑道:“你之所以來救我,不會就是為了淚兒吧?”
“當然,淚兒想救你,所以我才救你。只要救了你,我就是淚兒的大恩人,她便不可能再趕我走。就算你回到她身邊,淚兒也不會再趕走我。”
“你的武功如此高,為什麼不殺了我?”
榮真說出一句殘忍的話,他也的確有些擔憂。小木偶繼承了榮真的記憶,但十多年下來,小木偶和榮真的差別越來越大。就算小木偶殺了自己,恐怕也沒有什麼負罪感,所以榮真不得不妨。
小木偶搖頭道:“我還不至於如此卑鄙,我也不想殺人,更不想淚兒傷心。不過如果你被暗界魔獸殺了,那可就不能怪我,只能怨你自己命苦。”小木偶頓了頓,“如果你將淚兒讓給我,我一定拼盡全力救你回去。不要忘了,你在乎的人除了淚兒,還有安芊芊,你兒子,和你父母。”
榮真有火不敢發, 冷冰冰道:“抱歉,我無法將淚兒讓給你。如果你不想幫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們現在就可以返回。我可以繼續修煉,等修為足夠,我自己去暗界。”
小木偶看到榮真態度堅決,知道多說無益,便道:“不讓也行,你可以將你所有的錢都給我,以後賺的錢也給我,你的一切開支由我決定。當然,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每月會給你一點零花錢,如何?若是還不願意,我馬上就走,反正想離開這裡的是你,不是我。”
鐵河提醒道:“對於人族男人來說,金錢就是脊樑,沒有錢的男人是挺不起腰的,榮真,你可要想楚了。如果答應這小木偶的要求,餘生你就是它的奴隸。”
這些榮真當然知道,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答應你。”
“好,現在就簽下這份契約。”
“你連契約都準備好了?”榮真有些訝然,看來這小木偶早有預謀。
契約是一張藍色紙,生成於戒指,浮在空中,條條款款寫得清楚。
榮真簽約之後,戒指內的賬戶一旦匯入金錢,就會自動轉給小木偶。即使是虛庫中的物品,進出記錄也會分享給小木偶。榮真如果想隱匿財富,只能藏在戒指之外。
當然,榮真不屑於這樣做,以小木偶對榮真的瞭解,也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不遠處的妖獸,嗷嗷叫了起來,吵得很。
小木偶站在隧道中,張開大嘴,一聲暴喝:“滾!”聲波變作氣浪,像一陣颶風,朝著幼獸們吹去,將他們吃得人仰馬翻。
見識到小木偶的實力,那些幼獸作鳥獸散,隧道總算安靜了。
“這麼喊,也不怕把成年魔獸召過來。”榮真心裡嘀咕,可既然已經喊了,再說什麼也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