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3章 惡毒萬貴妃重生養老公3(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1個月前

---翌日,天還未亮透,更漏聲隱隱傳來,朱見深便迷迷糊糊地要起身。這是他登基後養成的習慣,縱然貪戀身側溫香軟玉,也記得皇帝的責任。

可他剛一動,一隻溫熱的手便按住了他的胳膊。

“深哥兒,再睡一刻。” 萬貞兒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她側過身,藉著帳外透進的朦朧晨曦,看著他年輕卻隱約帶著倦意的臉龐,心頭微軟。“時辰還早,我聽著外面風還沒停呢,仔細著了寒氣。”

朱見深有些懵懂,揉了揉眼睛:“貞兒姐姐,該早朝了……”

“晚一刻不打緊。” 萬貞兒不由分說,將他重新按回枕上,自己卻坐起身,揚聲喚了外間值守的宮人,“去,告訴司禮監,陛下昨日批摺子睡得晚,今日早朝推遲兩刻。再讓御膳房熬一碗濃濃的姜棗茶來,要滾燙的。”

她的吩咐又快又清晰,帶著多年積威,宮人不敢怠慢,立刻應聲而去。

朱見深躺在榻上,看著她為自己張羅的背影,心裡暖融融的,又有些新奇。他的貞兒姐姐向來關心他,可這般細緻到近乎“霸道”地干涉他起居作息,尤其是關乎朝政的早朝時辰,還是頭一遭。他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有種被密實包裹著的安心感。

“貞兒姐姐,朕不冷……” 他小聲嘟囔,卻乖乖躺著沒動。

萬貞兒回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經意拂過他下頜,觸感溫潤。她俯下身,仔細端詳他的臉色,眉頭微蹙:“還不冷?我瞧著你這幾日臉色都有些發白,定是前朝事多,又沒歇好。從今日起,不許再熬夜看那些勞什子奏章,到時辰就必須安寢。膳食也要按時用,我讓太醫開的溫補方子,你得乖乖喝。”

她絮絮叨叨,語氣兇巴巴的,像個操心過度的老嬤嬤。朱見深聽著,卻只覺得受用無比,忍不住咧嘴笑起來,伸手抓住她一縷垂下的髮絲把玩:“貞兒姐姐如今管朕,比母后還厲害。”

“哼,” 萬貞兒輕哼一聲,拍開他的手,“太后娘娘是慈母心腸,我是……”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要跟你過一輩子的人,自然得管著你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朱見深心尖一顫,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嗯,朕聽貞兒姐姐的,我們都長命百歲。”

不多時,宮人端來了姜棗茶。萬貞兒親自試了溫度,覺得剛好,才遞給朱見深看著他喝下。那茶水裡,她早已不動聲色地摻入了一絲極淡的靈泉水。不多,只是涓滴,混在姜棗的辛辣甘甜裡,根本無從察覺,卻能潛移默化地滋養他的根本。

送走了精神奕奕去上朝的朱見深,萬貞兒並未立刻梳妝,而是又回到內室,關起門來,繼續她的“養生大業”。

她盤膝坐在榻上,依照《百花蘊靈訣》的法門,引導著體內那絲微弱的靈泉氣息,緩緩遊走於奇經八脈。這過程需得凝神靜氣,起初頗為艱難,氣息時有滯澀,但她心志堅定,加之重生後神魂似乎也強韌了些,磕磕絆絆地運行了一個小周天,竟也堅持了下來。

收功之後,只覺通體舒泰,彷彿連骨骼都輕了幾分。她走到鏡前,仔細端詳,氣色似乎又好了些許,最明顯的是眼神,清亮有神,顧盼間竟隱隱有種內斂的光華。

她心下滿意,又取來平日梳頭用的玉梳,蘸了少許清水——實則是她用意識小心翼翼從空間裡引出的、稀釋了數倍的靈泉水,輕輕梳理長髮。那泉水帶著微不可查的涼意,滲入髮絲頭皮,竟讓她覺得連發根都強壯了些許。

做完這一切,她才喚人進來伺候梳洗。錦書為她綰髮時,忍不住讚道:“娘娘今日氣色真好,這頭髮也又黑又亮,像是緞子似的。”

萬貞兒看著鏡中雲鬢高聳的自己,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心裡卻盤算著,這靈泉果然神妙,不僅內調,於外敷養顏亦有大用。她得想個穩妥的法子,將這靈泉水一點點融入日常的飲食、沐浴之中,既不引人懷疑,又能持續改善她和深哥的身體。

用過早膳,她吩咐小廚房,日後陛下的膳食,湯品一律要撇淨浮油,多用些溫補卻不燥熱的食材,如山藥、枸杞、百合之類。又讓人去太醫院,只說貴妃娘娘近來偶感疲憊,想尋些藥性溫和、能日常泡水飲用的花草藥材。

太醫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配了些枸杞、菊花、紅棗等送來。萬貞兒將這些東西收入房中,暗中卻將大部分替換成了用靈泉水浸泡、晾曬過的“升級版”。如此,她平日飲用,或是給朱見深準備茶水,便都有了名正言順的由頭。

待到傍晚朱見深回來,萬貞兒已備好了晚膳和“特製”的花草茶。

朱見深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雅的花草香氣,不由問道:“貞兒姐姐,這是什麼香?怪好聞的。”

“是太醫配的花草茶,說是安神補氣的。” 萬貞兒將一盞溫熱的茶遞到他手中,“陛下批了一日奏章,定是乏了,先喝口茶潤潤。”

朱見深不疑有他,接過來便飲了一口。茶水入口甘醇,帶著棗香和菊花的清冽,嚥下後,喉間竟有股說不出的舒爽回甘,連帶著因政務繁重而有些脹痛的額角都鬆快了些。

“這茶不錯。” 他讚了一句,又連飲了幾口。

萬貞兒看著他舒展的眉頭,心中暗喜,面上卻不露聲色:“陛下喜歡就好,日後臣妾常給陛下備著。” 她又指著桌上的菜餚,“今日的湯是山藥茯苓燉乳鴿,最是平和滋補,陛下多用些。”

用膳期間,萬貞兒狀似無意地問起前朝之事。朱見深正為南方水患和邊境一些摩擦煩心,便與她說了幾句。若是前世,萬貞兒或許只會聽著,更多關注後宮爭鬥,但此刻,她凝神細聽,偶爾插上一兩句,竟也能切中要害,提出些諸如“可曾核查往年治水舊例?”“邊將奏報,虛實需得仔細分辨”等頗為中肯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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