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2章 攀更高高枝的林噙霜2(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個月前

“霜兒,”老太太開門見山,“你老實告訴我,這些日子你到底在想什麼?”

林噙霜沒有慌張,也沒有急著表忠心賭咒發誓。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又輕又啞:“老太太,霜兒只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想明白霜兒是什麼身份。”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自怨自艾,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霜兒是罪臣之女,蒙老太太收留才有了片瓦遮身,這份恩情霜兒記一輩子。但霜兒也知道,這世上有些東西,生來沒有,這輩子就不會有了。”

崔媽媽在一旁聽著,臉上的表情動了動,大約是沒想到這丫頭能說出這樣清醒的話來。

老太太不說話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刀,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剖開來看清楚。林噙霜就那樣跪著,任由她審視,心裡坦蕩得很——她說的是真話,只不過是掐頭去尾的真話。生來沒有的東西確實不會有,但她沒說過不會去搶、去爭、去奪。她只是不想在盛家這個池塘裡爭了,她的目標是那片更大的海。

“你能想明白,是好事。”老太太終於開口了,語氣緩和了不少,“你娘把你託付給我,我不求你富貴榮華,只求你平平安安。安分守己,將來尋一門踏實的親事,雖然做不得正頭娘子,但總歸有個依靠。”

林噙霜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霜兒謹遵老太太教誨。”

她面上恭順,心裡卻冷冷地笑了一下。

踏實的親事?

找個窮秀才做妾,還是嫁個鄉下土財主當填房?

她上一世已經見識過了,這世上最不踏實的就是所謂的“踏實”。

嫁個沒本事的男人,一輩子看天吃飯、看人臉色,到頭來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她要的不是踏實,她要的是絕對的安全——而這世上唯一絕對安全的,就是爬到一個別人夠不著的位置。

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天已經黑透了。林噙霜沿著迴廊往回走,路過前院的時候聽見書房那邊傳來朗朗讀書聲,是長柏在溫課。

盛長柏,盛紘的嫡長子,盛家這一代最拿得出手的子弟。

林噙霜上一世跟他幾乎沒說過幾句話,因為長柏這個人跟他爹完全不一樣——盛紘是表面正經、內裡風流,長柏是表裡如一的方正古板,三四歲的年紀,已經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小老頭,滿腦子聖賢書、科舉功名,對後院的彎彎繞繞既不懂也不屑。

上一世林噙霜最怕的就是這種人,因為她的招數在盛紘身上百試百靈,在長柏面前卻像打在棉花上,連個反應都沒有。

但這一世,長柏反而成了她最不用擔心的人。主要長柏還是小豆丁。

只要她不礙著盛家的門楣,長柏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而她現在要做的恰恰相反——她要藉助盛家的清白名聲,不但不會敗壞盛家門風,反而會讓盛家覺得她是個“知恩圖報、安分守己”的典範。

當然,要做到這一點,光靠裝乖巧是不夠的。她需要老太太真心實意地認可她、替她說話,需要盛家在汴京城裡的社交圈子把她當成一個“清白孤女”來接納。這一切都需要時間,而她願意等。

林噙霜回到耳房,點上燈,對著銅鏡卸下鬢邊那朵小小的絹花。鏡子裡的人安靜地回望著她,眼底深處有一簇微小的火焰,被壓得很低,但始終沒有熄滅。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在心裡把那句話又默唸了一遍。

——給誰做妾不是妾?要做,就做大宋天子的妾。

這一夜盛府安靜如常,蛙鳴蟲叫混在一起,襯得夏夜又燥又長。林噙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勾勒著一個模糊的輪廓——朱牆黃瓦、金殿玉階、那個她從未見過卻要賭上一生去征服的男人。

不急,她想。路要一步一步走,棋要一步一步下。上一世她在盛家這個小小的棋盤上走了二十年,這一世,她要下一盤更大的棋。

而盛紘、大娘子、老太太、華蘭、長柏,乃至這盛府裡的每一個丫鬟婆子,都將成為她棋盤上的一顆子。

心甘情願地,替她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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