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8章 林噙霜18(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個月前

林噙霜在福寧殿書齋常駐的訊息傳到尚儀局的時候,繕寫房裡炸開了鍋。

趙女史激動得差點打翻了硯臺,拉著孫女史的袖子直嚷嚷:“天爺呀,林女史才入宮半年,就被福寧殿要走了!這可是咱們司籍司近十年來頭一份的體面!”

孫女史難得地多說了兩句,說林女史字寫得好、做事穩當,被福寧殿看中是遲早的事。

吳女史坐在角落裡沒吭聲,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當初吳大娘子託她照應林噙霜的時候,她只當是打發一個遠房窮親戚,誰能想到這姑娘半年之內就從繕寫房的見習女史混到了福寧殿書齋的御前女官。

她心裡說不上是嫉妒還是佩服,但有一件事她想得很明白:往後對林女史,不能再拿對待施恩者的態度了。

秦姑姑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在交班的時候把林噙霜叫到跟前,難得地多囑咐了幾句:福寧殿不比司籍司,在官家跟前當差,最要緊的是嘴嚴、眼明、心靜。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說。

你在繕寫房一向穩重,這些道理不用我多教,但宮裡頭多少人就栽在一個‘多’字上——多看一眼、多問一嘴、多走一步。你記住了。

林噙霜恭恭敬敬地應了,給秦姑姑磕了個頭算是謝過這半年來的照拂。

她心裡清楚,秦姑姑這番話是真心為她好。

上一世她在盛家後院裡沒有一個長輩真心教過她這些,所有的虧都是她自己吃了之後才長出來的記性。這一世秦姑姑雖然面上冷淡,但至少在她離開司籍司的時候,給了她一份乾乾淨淨的送別。

搬進福寧殿書齋偏廂的第一晚,林噙霜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聽著窗外夜風穿過廊簷的細碎聲響,難得地失眠了。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她離那個目標已經近得可以聞到御案上墨香和龍涎香混合的氣味。福寧殿是官家的寢殿,書齋是官家日常獨處時間最長的地方,她如今以御前女官的身份常駐其中,每天至少有數個時辰和官家同處一室。

這個位置,後宮裡的嬪妃們做夢都想要,卻被她一個罪臣孤女、一個最低階的見習女史,用半年時間不著痕跡地拿到了。

她翻了個身,在黑暗中睜開眼,望著頭頂模糊的房梁輪廓,開始回憶方才在書齋裡官家跟她說“往後書齋裡的書你自取便是”時,他嘴角那個微微上揚的弧度。

那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清官家長什麼樣。

上一世她在盛家後院裡聽盛紘偶爾提起官家,用的詞永遠是“聖明”“仁厚”“勤政”——這些詞說的都是一個皇帝的功績,而不是一個男人的模樣。

此刻她親眼看到的這個男人,和她想象中完全吻合:清瘦、儒雅、兩鬢微霜,眉目間帶著長年累月批閱奏章留下的疲憊和沉靜。

他的指節因為常年握筆而微微變形,袖口處有一小塊不易察覺的墨跡,顯然是他自己研墨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他說話時語速不快,尾音微微下沉,像是一首曲子的最後一個音符總是落在最穩的那個音上。

一個連袖口沾了墨都不在意的皇帝,是不會在意女人頭上戴了幾支金釵的。

但他會在意女人能不能聽懂他話裡的意思,能不能在他疲憊時給他一個不用說話的安靜角落。

這就是她的切入點。

第二日起,林噙霜正式在福寧殿書齋當值。

她的差事名義上是“御前文書校勘整理”,實際上涵蓋的範圍遠不止於此——官家在書齋時,她便安安靜靜地在角落的小書案前校勘典籍、整理奏章副本、給御覽過的文書分類歸檔;

官家上朝或去崇政殿議事時,她便把書齋裡的書籍重新編目歸位,把散落的奏章按日期和部門理好,把筆洗裡的水換了、硯臺洗淨晾乾、備好新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