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30章 元淳30(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本公主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學的。”

宇文玥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身抱拳行禮,動作比平時慢了三分。

“臣受教。”

他轉身離去。腳步聲消失在廊道盡頭之後,楚喬從屏風後走出來。

“公主,宇文玥問的那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

元淳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扇。夜風湧進來,吹動了她腕上的紫檀佛珠。她望著簷角那輪冷月,聲音被風吹散又聚攏。

“楚喬,有些東西不是別人教的。是虧吃多了,自然就會了。”

二月二龍抬頭那天,魏帝醒了。

不是清虛散人丹藥控制下那種時清醒時模糊的醒,是真正的、徹底的清醒。他睜開眼的時候,眼睛裡那種渾濁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迴光返照般的清明。太醫令跪在地上把脈,手指按住寸口時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脈象如釜中沸水,浮數無根。這是大限將至的脈。

他不敢說。

魏帝靠在龍床上,目光從帷幔的縫隙裡掃出去,一個一個看過跪在地上的人。魏貴妃跪在床頭,眼下是敷了粉也遮不住的青黑。元嵩跪在床尾,額頭上跪出來的淤青還沒消。元徹跪在門邊,甲冑未卸,是從玄武門直接趕來的。內閣首輔跪在元徹身後,袖子裡露出一截奏摺的邊緣。再往後是六部尚書、侍郎、給事中,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嵩兒。”

元嵩膝行上前,額頭觸地。“兒臣在。”

“摺子批得怎麼樣?”

“回父皇,兒臣每日將內閣票擬送御前,由高公公念給父皇聽。父皇點頭的兒臣批紅,父皇搖頭的兒臣發回內閣重擬。從未自作主張。”

魏帝沉默了一息,然後問了一個讓滿殿人脊背發涼的問題。

“朕搖頭過幾次?”

元嵩的額頭抵在地上,聲音悶悶的卻穩得住。“三次。一次是趙閥奏請增加封地,一次是魏閥奏請削減市舶稅,一次是——母妃替魏家請封的摺子。”

殿中落針可聞。魏貴妃的手指在袖中攥緊了,面上紋絲不動。

魏帝靠在龍床上,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一種很輕很疲憊的笑,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最後跳了一下。

“你比你那些哥哥強。”他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可這一次他伸出手,在元嵩頭頂按了一下。那隻手枯瘦如柴,手背上全是針眼,按在元嵩頭頂時微微發顫。滿殿文武都看見了。

當天夜裡魏帝召內閣首輔入寢宮,口授了一道旨意——命裕王元嵩監國,代行天子事。旨意上沒有“太子”二字,但“代行天子事”五個字比任何冊封都重。

訊息傳到公主府時元淳正在燈下替楚喬改刀譜。楚喬的刀法恢復到了七成,出手越來越快,刀鋒破空的聲響從後院傳到前院。元淳用硃筆在刀譜上圈出一處變招,筆尖懸在紙上剛要落下,采薇便一頭撞了進來。

“公主!陛下下旨,命裕王殿下監國!”

元淳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息,然後穩穩地落下去,將那一處變招圈了出來。硃紅色的圓圈,邊緣光滑,沒有一絲顫抖。

“知道了。去告訴母妃,今夜早些歇息,明日還有早朝。”

采薇愣了一下,然後福身退了出去。

楚喬放下刀,看著元淳將刀譜一頁一頁翻過去,硃筆批註,不疾不徐。“公主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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