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8章 無法逃脫的軟刀子8(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出了上房,走在迴廊裡,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沒有回老太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不是因為無話可說,是因為她不敢開口——她怕一開口,心裡的那道裂縫就會變成豁口,再也堵不上了。

走到第三進院子的月洞門前,她忽然停住了腳步,對領路的婆子說:“我想繞道後花園走一走。不用跟著。”

婆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退到一旁。

徐鳳志一個人沿著碎石子小路慢慢走著。後花園不大,幾棵老槐樹,一池子死水,幾叢半死不活的月季。她找了個石凳坐下,把臉埋進掌心裡,很久沒有抬頭。

她想起老太太說的那句話——“他從未如此對一個女人低過頭。”

那個不可一世的趙元庚,殺人不眨眼、強搶民女、鎖她、囚她、算計她的每一步逃跑——他居然打了自己。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件事。她恨他,這是板上釘釘的,從花轎抬進門那一刻就是鐵板釘釘的。

可他打自己的那一巴掌,不像是演的。他說的那些瘋話,也不像是假的。

她不知道瘋子的腦子裡裝著什麼,但他說“到死都沒等到你”的時候,她的心跟著抽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很快,但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不是心軟。不可能是心軟。那只是——被一個瘋子嚇到了。對,只是嚇到了。

她在石凳上坐了半個時辰,直到日頭偏西,才慢慢站起來。

路過廚房的時候,她無意中聽見兩個婆子躲在牆根下嘀嘀咕咕。

“那丫頭命真大,秋香要是沒被禁足——下一個跑的就是她。”

“嗐,跑?跑哪兒去?旅長都把老虎山的梁飛虎招安了,聽說是為了找人——你說,能找誰?”

“別說了別說了,有人來了。”

兩個婆子看見徐鳳志,立馬閉嘴散了。但那些話已經落進了徐鳳志耳朵裡。

老虎山。梁飛虎。

她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一邊往西跨院走,一邊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想。凡是在晉陝地面上活過的人,都聽說過這個名字——晉陝交界最大的綹子,幾十條槍,幾百號人,官兵都啃不動的硬骨頭,土匪頭子梁飛虎。趙元庚的死對頭,鬥了多少年,現在居然被招安了?

招安他做什麼?找人?找誰?

她走進西跨院的月洞門,橘貓小鳳從廊下跳下來,繞著她的腳脖子蹭。她彎腰把貓抱起來,下巴抵在貓腦袋上,沒有進屋裡,而是站在廊下看著院牆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不管趙元庚在謀劃什麼,不管他打的是誰的主意,她的事只有一件——

逃。

今天跑不了,就明天。明天跑不了,就後天。

角門的門被堵死了,西跨院的後窗被釘死了,丫鬟全是眼線,圍牆翻不過去。可一條路被堵死,就再找另一條路。趙家大院再大,也總有一個她還沒發現的出口。一個女人想逃,總有辦法。

但眼下第一件事——秋香被關在後院最西邊的屋子,四天後,新的看守換上去之前,她必須找到機會見秋香一面。不是為了救她。她想知道外面還有沒有別的路。秋香在趙家待了四年,知道的東西,一定比她多。

她從貓耳朵下面抬起頭,目光穿過院子,落在後院的西邊。夕陽把那一排屋子的瓦頂染成了鐵鏽的顏色,像乾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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