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4章 趙元庚布局4(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三天了。

徐鳳志在西跨院裡熬了整整三天,額頭的血痂結了又癢,手腕上的勒痕從紫紅變成青黃。

她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吃東西,只是每天按時喝幾口水,確保自己不至於昏倒。她在攢力氣,每一分力氣都要留到三天後的那個時辰。

她不知道的是,這三天裡,趙元庚在書房睡了三個晚上。

行軍床就支在書案旁邊,軍毯疊得方方正正,枕頭是硬邦邦的馬鞍墊。張吉安勸他回正房睡,他只丟下一句“西跨院有什麼事,我要第一個知道”,然後把人都轟了出去。

每天天不亮,他先問五姨太昨晚睡了幾個時辰、喝了多少水、吃了什麼東西。丫鬟們戰戰兢兢地稟報,他聽完一個字都不多說,揮手讓人退下。然後一杯一杯地灌濃茶,等天光大亮了,才去軍營處理公務。

他辦公的地方就在前院,離西跨院不過兩重門。軍報堆了半桌子,副官們一撥一撥地進進出出,他簽字的手沒停過,耳朵卻始終朝著一個方向。

這些事,沒人告訴徐鳳志。丫鬟們得了嚴令,不許在五姨太面前提旅長半個字。

但有些東西,是瞞不住的。

比如每天送到房門口的三餐——小米粥、清蒸魚、燉得爛爛的羊肉,全是養傷口的東西。她不吃,就換新的端上來。冷了再熱,熱了再換,從不空著。

比如她隨口說了一句“被子薄”,當天下午就換了兩床嶄新的棉被,面料是上好的杭緞,內裡絮的是當年新彈的棉花。

比如她夜裡睡不著,在屋裡踱步,第二天院子裡就鋪了一層細沙——防滑。沒人解釋為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誰的安排。

徐鳳志當然也知道。

但她不領情。東西該用用,粥該喝喝,但每一樣東西,她都當是趙家大院給她的“牢飯”,是她該得的,不是什麼恩惠。她在心裡把賬算得明明白白——是他搶的她,是他鎖的她,這些吃穿用度是她用自由換來的,他不欠她,她也絕不欠他。

只有一樣東西,讓她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是一隻貓。

第四天的黃昏,一隻橘色的狸花貓不知從哪裡鑽進了西跨院,趴在廊下曬太陽。它瘦得皮包骨頭,左耳朵缺了一塊,一看就是在外面流浪慣了的野貓。但它不怕人,丫鬟們攆它,它換個地方又趴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懶洋洋地看著院子裡的人。

徐鳳志蹲在廊下看它,它也看徐鳳志。

“你也是被關在這兒的?”她伸手去摸它的頭,它沒躲,反而拿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心裡忽然軟了一下。從小到大,她就喜歡貓。村口的老貓下了崽,她偷偷拿米湯餵了一個月,後來老貓死了,留下一窩崽子,她一隻一隻地給它們找人家。最後一隻沒人要的小橘貓,她自己養著,養了三年,直到柳天賜要去鎮上教書,她把貓送給他養,笑著說“讓它替我陪著你”。

後來柳天賜被徵兵走了,那隻貓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眼前這隻狸花貓,毛色和那隻小橘貓像了七八分。

她把貓抱起來,那貓也不掙扎,窩在她懷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五奶奶,這貓髒,您別——”丫鬟想攔。

“別說話。”徐鳳志抱著貓進了屋,“跟你們旅長說,這隻貓我要了。他要是不讓,我就再撞一次牆。”

丫鬟們面面相覷,不敢接話,轉頭就去稟報了。

趙元庚正在書房看軍報,聽了丫鬟的稟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要貓?”他放下筆,“什麼樣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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