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4章 趙元庚布局4(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後來他才知道,她是盜墓賊的女兒。村裡人提起她家,都是一臉的鄙夷和唾棄。他那時候年輕,心裡頭還有點沒落家族子弟的清高,覺得一個盜墓賊的女兒,配不上自己。他想報答她,想護著她,但從沒想過要娶她。

他總想著,等他攢夠了錢,給她置辦一份像樣的嫁妝,找個好人家把她嫁出去,他就遠遠地看著她過好日子,就夠了。

可這一猶豫,就是好幾年。等他終於在趙元庚手下當上副官,手裡有了一點積蓄,想回去看她的時候,他表哥先了一步。

刑場上,趙元庚對著徐鳳志多看了兩眼。就是那兩眼,張吉安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完了。

他了解他表哥。趙元庚看上的東西,一定會弄到手。無論是槍、是地盤、還是女人。

那天晚上,他跪在趙元庚面前,替徐家父女求情。他不敢說自己喜歡她,只說“那姑娘是個孝女,求旅長開恩”。趙元庚抽著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倒是挺上心。”

他心裡一凜,不敢再說了。

後來花轎抬進門的那天,他跟在隊伍後面,看著花轎的簾子一顛一顛的,心裡像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氣來。他知道她在花轎裡,手腳被綁著,嘴裡塞著布。他知道她在哭。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不是沒娶她,而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非但沒能救她,反而成了替趙元庚看守她的獄卒。

就像現在。趙元庚下令鎖西跨院,他是執行的人。趙元庚派人盯著柳家,他是安排的人。趙元庚要在角門設伏抓她,他還是那個佈置圈套的人。

每一次都是他親手把她推回牢籠,然後再偷偷給她留一線生機——一個沒被堵死的角門、一個故意裝睡的守衛、一張塞進門縫的紙條。

秋香的那張紙條能遞進去,是因為他在巡邏的時候,在角門那兒多站了一刻鐘。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也許是愧疚,也許是自私——他想讓她逃出去,這樣她就不再是他表哥的女人,而是自由的鐵梨花。哪怕她逃出去之後,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可她根本沒跑出去。

趙元庚什麼都知道。

張吉安抬起頭,看著正在批公文的趙元庚,忽然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那張紙條,那個角門,秋香和喬營副的那些心思——趙元庚到底知道多少?他故意放水,又到底想幹什麼?

“吉安。”趙元庚頭也不抬,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在。”張吉安條件反射地站直了。

“明天晚上,角門那邊的守衛,撤一半。”趙元庚蘸了蘸墨,筆畫不停,“撤得太明顯,四姨太會起疑。把路口最顯眼的兩個換走就行了。”

張吉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都知道了。

“旅長——”張吉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順便,”趙元庚終於抬起頭,目光筆直地看向他,“你把秋香那個丫鬟小紅,調到後院洗衣服去。她給秋香跑腿跑得勤,換個活計,讓她歇幾天。”

連小紅都知道。

張吉安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他看著趙元庚平靜的臉,身上卻冒出一層冷汗。

這個男人不是在等鐵梨花逃跑,他是在給鐵梨花鋪一條逃跑的路。

一條完全在他掌控之中的路。

“吉安,”趙元庚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只有兩個人之間才懂的意味,“你在我手下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了。”張吉安的聲音有些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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