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0章 為母則剛,設計惡魔11(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4個月前

信封裡裝著的,是林華鳳收集到的全部證據的影印件。證詞,轉賬記錄,聊天截圖,還有那通電話的錄音磁帶。沒有威脅,沒有辱罵,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只在最上面附了一張紙條,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道:

“唐先生,你女兒的這些行為,隨時可能上新聞。你好自為之。”

署名為空。

林華鳳把信投進郵筒的時候,手一點都不抖。

信封落進郵筒底部的鐵槽裡,發出一聲悶悶的迴響,像一扇鐵門從裡面鎖上了。她拍了拍郵筒冰涼的鐵皮,轉身往回走。

三天後,唐建國夫婦的賓士車停在了縣一中的校門口。

沒有人知道那對南方來的生意人在學校裡經歷了什麼。只聽說那天下午,校長辦公室的門緊閉了兩個多小時,裡面傳出過男人的怒吼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走廊上經過的老師學生都低著頭加快腳步,不敢多看一眼。

唐小米被從教室裡叫出去的時候,還在翹著二郎腿塗指甲油。她以為是班主任找她談話,慢悠悠地晃進了辦公室。進去不到三秒,她就看見了她爸。

唐建國是一個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圓的男人。他在南方開了二十年的廠,從一個小作坊做到三百人的規模,脾氣比生意還大。他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沓紙,臉黑得像鍋底。

“這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

唐小米看見那一沓紙,臉刷地白了。她認得其中一張——那是她和阿龍哥的聊天記錄,上面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得。

她來不及反應,唐建國一巴掌就已經甩過來了。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整條走廊都能聽見。

“我跟你媽累死累活供你上學,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唐建國的聲音大得像打雷,“僱混混打人?花錢買兇?還拍人家裸照?你是不是要把我這張老臉丟到天上去?”

唐小米被打得撞在牆上,捂著臉不敢哭出聲。唐建國的妻子在旁邊哭得妝都花了,一邊哭一邊說“我早就讓你把她管嚴一點”。

學校的處理結果在第二天就下來了:留校察看,記大過一次。

但這還不是結局。

真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發生在一週之後。

唐建國夫婦的工廠接到了一個匿名舉報電話。對方沒有威脅,沒有要錢,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話——“唐老闆,有人把你女兒的事報給報社了。稿子還沒發,不過也快了。你想想,標題會怎麼寫:‘XX廠老闆千金僱兇傷同學,受害女生至今休學在家’,這個標題你覺得怎麼樣?”

電話結束通話了。

唐建國夫婦一夜沒睡。第二天,他們做了一個決定:把唐小米送走。不是轉學——是送走。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讓她再也沒有機會惹事。

大西北有一所寄宿學校,是那種軍事化管理的、沒有手機沒有網路、連出校門都要層層審批的地方。學費不便宜,但唐建國覺得值。只要能把這個定時炸彈從身邊挪走,花多少錢都行。

唐小米被塞進賓士車後座的那天,她終於問了那個一直沒有問出口的問題:“到底是誰搞我?”

沒有人回答她。沒有人知道答案。整件事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林華鳳母女。混混那邊什麼也沒說——唐小米被抓的那天晚上,阿龍幾個被警察帶走,而她之所以沒被牽出來,是因為老三在交錄音的時候特意把關於她的部分單獨剪掉了。這是林華鳳的安排——她要的不是警察來抓唐小米,那樣太輕了,最多拘留幾天,出來之後照樣蹦躂。她要的是讓唐小米的父母親手把她送走,讓她再也沒有回頭路。

所以當警察根據林華鳳的匿名舉報抓獲阿龍等人時,唐小米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一份口供裡。她“乾乾淨淨”地站在岸上,看著她曾經的“兄弟們”被警察帶走,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

然後她爸媽來了。

然後一切都塌了。

唐建國開著賓士車經過老街的時候,林華鳳正站在遙遙早餐鋪門口,給一個客人打包包子。她看見那輛黑色的賓士從街口駛過,車窗裡隱約可見唐小米貼著玻璃的慘白的臉。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麻雀,縮在後座上,頭髮散了,眼神空了,連哭都哭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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