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7章 王寶釧番外(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28天前

“所以她就聯合親爹把丈夫殺了?你好勇哦。”

“證據呢?沒證據你說個屁。”

“史書是勝利者寫的。永昌帝寫自己親爹是英雄,親媽是聖女。你信?”

“我信一個母親不會教兒子殺父親。”

“可她的確殺夫了。不是她動的手,也是她的意思。魏豹只是刀。”

“刀你妹。魏豹喜歡王寶釧,因愛生恨殺薛平貴,這邏輯不比你那套順?”

“一個瘋子會因為喜歡一個女人,就在兩軍陣前殺先鋒官?魏豹再蠢,他哥哥魏虎不蠢。沒人在背後推,他敢?”

“你們好像忘了,薛平貴死後,王寶釧守寡三年,孩子三歲才被皇帝認回去。這三年她在哪?在孃家。她過得好得很。真那麼愛,早跑去薛平貴墳頭殉情了。”

“愛就要殉情?那天下寡婦都別活了。”

“別吵了。一千多年前的事了,爭贏了有啥用?你們誰認識王寶釧?她到底怎麼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長安,慈寧宮後苑。

鞦韆已經舊了,木頭上爬滿青藤。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一千二百年的光陰,把這裡變成了一座遺址公園。遊客來來往往,沒人知道,腳下某一塊青石,曾坐著一個從寒窯裡走出來的女人。

王寶釧站在人群之外,隔著千年的薄霧,看他們爭執。

她早就不在意了。這些聲音,她從活著時就聽過。有人罵她不祥,有人誇她節烈,有人編排她與魏豹有私,有人說她不過是王家爭權的一枚棋。她全聽過。聽到後來,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做自己該做的事:養大兒子,護住王家,好好活著。

如今再看,那些人的爭論,和千年前沒什麼兩樣。只是聲音更大,傳得更遠。

“你看,他們在替你鳴不平。”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寶釧轉頭,看見沈青梧站在不遠處。他的臉還是那麼像薛平貴,眉眼溫潤,笑容淺淡。她笑了笑:“他們不是替我鳴不平。他們是在跟自己較勁。信的人,是想信這世上還有痴情。不信的人,是想證明自己聰明。”

沈青梧走近幾步,輕聲道:“那您呢?您希望他們信,還是不信?”

寶釧望著遠處,一個小女孩正指著展板上的畫像,問她媽媽:“這個阿姨為什麼等那麼久呀?”媽媽說:“因為她愛那位叔叔呀。”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那我以後不要等人,我要別人等我。”

寶釧忍不住笑了。那笑裡沒有悲涼,只有極淡的、看透了世事的溫柔。

“我希望他們忘了我。”她說,“忘了王寶釧,忘了那個苦情的故事。這世上,本就不該有那麼多痴等。”

沈青梧看著她,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一嘆:“可他們不會忘。您已經成了傳說。”

寶釧望向遠方,天邊雲霞如火。傳說。是啊。她早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則被翻來覆去講述的故事。有人為她哭,有人罵她傻,有人贊她勇,有人疑她毒。可無論哪一種,都與她無關了。

她只是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穿舊衣的男人,騎著一匹瘦馬,從武家坡下走過。那時她站在綵樓上,繡球脫手,一切便開始了。

若那日她沒拋那個繡球呢?

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掌紋乾淨,沒有凍瘡,沒有泥垢。她把那手慢慢收攏,攥住了一袖的風。

“走吧。”她說。

身後,一千年的喧囂,像潮水般退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