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7章 王寶釧番外(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20天前

(一)

“歡迎收看《千年往事》特別節目,我是主持人江白。”

“西元九世紀,大唐永昌年間,有一位被史書稱為‘貞烈無雙’的女人。她是宰相之女,為愛拋家,寒窯苦等。她的丈夫,是流落民間的皇子,後來被追封為忠義太子。她的兒子,是開創一代盛世的永昌帝。她,就是皇太后王寶釧。”

“一千兩百年後,關於她的爭論,從未停止。今天,我們請來了兩位嘉賓。”

鏡頭切到演播廳。

左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氣質溫和,穿一身素色旗袍。名牌上寫著:歷史作家·蘇韻。

右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西裝革履,眉目鋒利。名牌上寫著:獨立學者·顧言澤。

主持人笑著開場:“蘇老師,您研究王寶釧快二十年了。在您心裡,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蘇韻微笑著,語氣溫柔:“她是一個被愛情辜負了卻依然深情的人。很多人說她不值,說她傻。可我覺得,她不是傻。她是太清醒了。她知道自己要什麼。她要的不是榮華富貴,是心安。她在寒窯苦等,不是等一個男人,是在等自己認的命。她最後贏了,兒子做了皇帝,自己做了太后。可她贏的代價,是把一輩子最好的年華,熬成了一口破窯。”

她說著,聲音有些哽咽:“我每次去武家坡,看到那口窯,都會哭。那裡頭沒有光,沒有暖,什麼都沒有。可她在裡面住了十八年。十八年啊。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十八年?”

顧言澤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時間線也對不上,她真的等了十八年嗎?

主持人轉向他:“顧老師,您的觀點似乎跟蘇老師不太一樣。”

顧言澤坐直身子,聲音清冷:“我只有一個問題。一個真正愛丈夫的妻子,為什麼在丈夫死後三年,就帶著孩子住進了宮裡?為什麼她從來沒去薛平貴墳前祭拜過?”

蘇韻皺眉:“史書上沒有記載她去祭拜,不代表她沒去過。而且她入宮,是為了給兒子一個身份,是聖上親自接回去的。”

顧言澤笑了:“對。史書上沒有記載。可史書上濃墨重彩寫的,是她的貞烈,是她對薛平貴的一往情深。這些是誰寫的?是她兒子永昌帝命人寫的。永昌帝當然要把母親寫得完美無缺。因為只有母親完美了,他自己的出身才完美。”

他頓了頓,身子前傾,眼中帶光:“可我們仔細看時間線。薛平貴死在出征途中。王寶釧立刻回了相府。注意,是立刻。之前她可是跟父親三擊掌斷絕關係的。丈夫一死,她就回家了。這正常嗎?更巧的是,她回府之後不到一個月,薛平貴的死就被定性為魏豹私怨。魏豹很快被處死。魏虎也倒了。整個魏家,滅得乾乾淨淨。這鏈條太順了。順得不像巧合,像安排。”

蘇韻氣得臉發白:“你這是陰謀論!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安排這些?”

顧言澤攤手:“她不是弱女子。她是宰相的女兒。她父親王允,當時權傾朝野。她舅舅劉義,手握重兵。她不需要自己動手。她只需要讓她的父親和舅舅相信,薛平貴必須死。”

主持人插話:“顧老師,您的意思是……”

顧言澤一字一頓:“我懷疑,薛平貴就是王寶釧和王允聯手做掉的。目的,是為了讓他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以皇子遺孤的身份上位。王寶釧賭贏了。她兒子成了皇帝。而她,成了太后。至於所謂的苦守十八年,那是她兒子長大後,她為了維護形象,編出來的。”

蘇韻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聲音發抖:“你對她太不公平了。她一個女子,在那個年代,丈夫死了,孃家不認,她懷著孩子,能怎麼辦?你非要讓她死在寒窯裡才符合你的想象嗎?”

顧言澤冷笑:“我不需要她死。我只是不信那個被美化了一千年的故事。”

節目播出後,話題“王寶釧是貞烈還是陰謀家”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心疼王寶釧# 和 #質疑王寶釧# 兩個超話,閱讀量都過了三億。

“她等了他十八年,換來十八天皇后。你們還質疑她?有沒有良心?”

“大姐,十八天皇后是演義。正史裡她當了好幾年太后。”

“她兒子把她的愛情故事寫成畫本子,全天下傳頌。這不就是古代版的水軍洗白嗎?”

”?裡窯在死起一子孩跟讓你,家孃回不,子腹是子兒,早得死夫丈?嗎洗要需?白麼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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