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爾對呂文最大的幫助不是說服了大衛·海曼，而是告訴呂文，大衛·海曼在擔心什麼。
大衛·海曼最怕《我是傳奇》賠錢，影響自己的聲望，就算他是華納話語權比較大的製作人，也不能隨便搞砸專案，娛樂圈可是很現實的。
既然如此，呂文就幫大衛·海曼解決他的後顧之憂，2000萬美元，他賣點谷歌股票就行了。
但是這2000萬美元對於大衛·海曼來說，就尤為重要了，搞砸一部5000萬投資的專案，和搞砸一部3000萬投資的專案，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況且呂文還有後招，這下連弗朗西斯和麗莎都愣了，“你能讓《我是傳奇》在中國上映？”
大衛·海曼倒是沒那麼震驚，他皺著眉頭問道，“你說的不會是《水中女妖》吧？”
《水中女妖》也是華納出品的電影，之前呂文忽悠鮑爾的時候，就說過讓他把《水中女妖》和《V字仇殺隊》都弄成批片，繞過進口片的份額，拿到中國來試水。
《V字仇殺隊》自然是沒成功，但《水中女妖》成功了。
這還要歸功於寧昊和《瘋狂的石頭》。
鮑爾買斷了《瘋狂的石頭》發行權，和中影打下了良好的合作基礎，中影就賣了他一個面子，以批片的形式將《水中女妖》引進到了國內，還拿了3000多萬票房。
雖然華納到手才750萬人民幣，差不多100萬美元，但有總比沒有強，而且這還是一個新的市場。
在大公司裡面，開闢的新市場盈利再小，那也是天大的功勞……
大衛·海曼也是華納的高層，自然知道《水中女妖》對於鮑爾的意義，呂文和鮑爾不是朋友嗎？難道要繞過鮑爾，跟他合作？
呂文自然不會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主要是利益不夠大，“大衛，不是批片，我的意思是中美合拍。”
“啊？”
不只是大衛·海曼，弗朗西斯和麗莎也懵了，中美合拍？怎麼合拍？《我是傳奇》要麼在紐約拍，要麼在洛杉磯拍，不可能去中國拍，完全不搭噶嘛。
呂文樂了，“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嚴格，我在中國也有一家電影公司，我又是中國人，也算是達成了合拍片的要求。”
大衛·海曼還是半信半疑，就算前兩項標準達到了，最後一項拍攝地也做不到啊，呂文在中國的影響力這麼大？
不是呂文的影響力大，而是可以特事特辦，現在的中美關係……其實還行，不少中國演員都能在好萊塢電影裡打醬油，大哥成和杰特李還能演主角，雙方的交流還算多。
但真正的中美合拍電影還是不多，如果能拉上中影一起，還是有機會的，只不過要做一個小小的改動。
大衛·海曼連忙追問，“什麼改動？”
“最後人類不是有一個聚集點嗎？把這個聚集點設定在中國，不就可以去中國取景了嗎？”
大衛·海曼陷入沉思，雖然有點扯淡，但確實有操作成功的可能性……
弗朗西斯就繃不住了，“你的意思是，讓安妮帶著伊桑從美國趕到中國？這太不可思議了，完全不可能……”
呂文兩手一攤，“為什麼不可能？要說不可能，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是怎麼穿越那麼多夜魔的封鎖，到達紐約的？”
“呃……”
弗朗西斯也沉默了，這個確實是劇本里的BUG，安妮要不是超人，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壯舉，但對付夜魔的時候，安妮的表現又不那麼出彩……
呂文擺擺手，“在中國取景，不是說營地就在中國，我們只是取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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