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了煙,舒旗就像是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她歡欣雀躍地繼續自己的工作,似乎她很熱愛做計分小姐一樣。
呂文也是嘴角含笑,就這麼痴痴地看著舒旗,看得侯孝閒都捨不得喊咔了。
兩人現在都進入狀態了,實在是太難得了。
侯孝閒把副導演叫了過來,輕聲問道,“現在就去外面看看,有什麼攤子,餛飩、米線、芋圓都行。”
副導演不知道侯孝閒要做什麼,但還是飛快地跑了出去,而侯孝閒沒有喊咔,李平賓就這麼繼續拍,彷彿就和紀錄片一樣……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副導演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導……導演,有一個餛飩攤,我已經租下來了。”
“好!你親自去下兩碗餛飩,等他們出去吃!”
“明白!”
副導演也不廢話,衝出去開始忙活起來,等他笨手笨腳地煮好餛飩之後,他就看到呂文和舒旗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人臉上還都帶著笑容。
呂文和舒旗很自然地坐了下來,兩碗餛飩也放到了他們面前,兩人大口大口吃著餛飩,目光卻一直在對方身上打轉。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的眼睛熠熠生輝,連副導演都看得痴了……
一碗餛飩再多,也有吃完的時候,就在呂文和舒旗把湯都喝光的時候,呂文忍不住看了一下手錶。
這時候,舒旗才說出了今晚第一句臺詞,“去車站吧?”
呂文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張鈔票扔在攤位上,率先朝著黑暗中走去。
舒旗抿了抿嘴,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也起身跟上。
好在侯孝閒選的地方距離車站不遠,幾分鐘的時間,兩人就走到了空無一人的車站。
舒旗九點下班,車站早已沒有了班車。
舒旗提議去路邊等車,呂文自然不會拒絕,就在這個時候,天公作美,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呂文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雨傘,兩個人自然而然地貼近了不少,都侵入了對方的安全距離,卻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任何不適……
呂文和舒旗的目光都看向遠處的馬路,手卻開始蠢蠢欲動地試探。
終究還是呂文更主動一些,他的大手慢慢地貼近,兩人的手指不經意地貼在一起,舒旗像觸電一樣彈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任由呂文抓住了她的手。
兩人十指相交,從最初的羞澀,到完全握在一起,甚至怕沒有握緊,兩人都鬆開了手,又用力握在了一起。
就像是兩顆騷動的心,排除了千難萬險,終於貼在了一起一樣……
不過侯孝閒還是沒有喊咔,而是指揮李平賓前後左右拍了個夠。直到他看到李平賓的鏡頭從呂文和舒旗的手後面拍了過去,又對準了遠處的車燈,這才一拍巴掌,叫停了拍攝。
看完這個鏡頭,就連身經百戰,覺得自己不會動情的侯孝閒都忍不住再次拍了一下巴掌,爆了一句粗口,“甘霖涼,這特麼才是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