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糖糖，連呂文都驚了，不是說驢不能做魚尾紋，而是太貴了。
以現在的技術水平，要是給驢做魚尾紋，耗時不說，費用起碼上百萬。
別覺得離譜，賈科長做幾段flash都花了好幾十萬呢，更逼真的特效肯定更貴，主要是國內做不了，多半要找國外的特效公司。
李大偉大手一揮，“放心吧，我有辦法。”
呂文就不問了，人家能拿出100萬請自己來演文藝片，肯定有辦法從冤大頭那裡多榨一點油水出來。
就像王曉帥似的……
殺青宴之後，呂文就準備先走，李大偉和杜傑則是要繼續在這等著，一方面拍一些空鏡頭方便剪輯，另一方面也是在等黃三石。
畢竟是雙版本，黃三石要過來演中年馬傑，順便呼籲一下保護動物。
至於另外一個版本，其實沒有結局，就是呂文被趕走，電影結束。
不過其他部分需要呂文配旁白，這些就要等粗剪版出來以後再說了，現在就是李大偉也不知道什麼地方配合適。
這些無所謂，用不了兩天時間，呂文就先回北京了，然後在機場遇到了糖糖……
呂文知道，這不是偶遇，人家就是跟著來的，只是呂文有些奇怪，“你不回上海？”
糖糖更奇怪，“我為什麼要回上海？我在中戲上學。”
呂文一拍腦門兒，他對糖糖的印象還是上海人，加盟橙天呢，完全忘了人家還沒畢業呢。
不是節假日，飛機上的乘客不多，公務艙只有呂文和糖糖兩個人，糖糖本想換座過去和呂文好好聊聊，結果就發現呂文被空姐圍住了，又是簽名，又是合影。
好不容易等空姐走了，糖糖湊了過去，還沒開口，就又有一個空姐過來問呂文要吃什麼菜……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一會兒問呂文要不要咖啡，一會兒問呂文冷不冷，搞得糖糖差點發飆。
還是呂文笑著說道，“我要和朋友聊一會兒，暫時什麼都不需要。”
空姐們這才悻悻地離開。
沒等糖糖開口呢，呂文就先問了，“你快畢業了吧？有什麼打算？”
糖糖一怔，“打算？繼續拍戲啊。”
“我不是問這個，我的意思是職業規劃。”
糖糖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段時間不是沒有經紀公司找她，但都沒什麼名氣，而且有些人說話很露骨，糖糖不太想加入。
呂文見狀就知道糖糖還沒想好，那就好辦了，直接籤給華宜算了，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糖糖的眼睛頓時亮了，華宜？那可是國內最大的電影公司，誰不想加入呢？
呂文樂了，“這事好辦，等下飛機我就給經紀人打電話。”
話剛說完，空姐就又過來了，不過這次她們不是來打擾呂文和糖糖聊天的，而是到地方了。
西安飛北京，也就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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