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周公子在電影裡也有一段露背的戲份，人家還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情況下拍的，最後人家凍得嘴唇發紫，也沒用替身。
當然，這一世恐怕就不需要在零下拍攝了，為了照顧呂文的檔期，小鋼炮把拍攝時間放在了夏天。
不過也很難受，因為大多數時間，演員都要穿著繁雜的古裝，挺麻煩的。
呂文沒有和國際章多聊，直接就去找小鋼炮了，他要讓小鋼炮給他介紹一個儺舞的老師。
小鋼炮愣了一下，他其實也給呂文準備好了替身，還是兩個，只是呂文自己有要求，現在又不是馬上開機，那就隨他去吧，要是學得不到位，再讓替身上就行了。
儺舞老師是現成的，就是舞團的領隊，人家過來客串，自然要重新編舞了。
不僅舞蹈是重新編的，《越人歌》也是重新編的，負責編曲的老師叫譚盾，美籍華人，他不但是《臥虎藏龍》的配樂師，還拿過奧斯卡和格萊美。
看見了吧？
不管是臺前還是幕後，《夜宴》都拉滿了，插一句，開場那段《越人歌》的鋼琴，是朗朗彈的……
小鋼炮派人去叫舞團的領隊，隨口問了一句，“小文兒，你該不會是想躲著國際章吧？”
“我躲著她幹什麼？”
小鋼炮嘿嘿直笑，“她沒跟你說厲帝詐死的那套理論？”
呂文一拍腦門兒，合著小鋼炮早就知道國際章在過度解讀，不過他也有點好奇，“不會真讓他說中了吧？”
“當然不是……”小鋼炮連連擺手，“就是開放式結局，沒有答案……對了，你怎麼看？”
“我覺得是慾望殺了婉後！”
“著啊！”
小鋼炮拍了一下巴掌，他就覺得呂文這個角色選對了，呂文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嘛。
其實不是呂文和小鋼炮的想法不謀而合，而是呂文知道《夜宴》改編自《哈姆雷特》，那就沒有什麼詐死的戲碼……
不過呂文還是提醒道，“我看國際章的架勢，估計不會聽你的，最後她肯定要演什麼震驚的神色。”
小鋼炮也不在意，“無所謂了，慾望殺人只是一種說法，真正的殺手肯定另有其人……你覺得會是誰？”
呂文思考了一下，“誰都有可能，可能是先帝的黨羽，可能是厲帝的死忠，還有可能是殷家的死士或者其他有野心的大臣派出來的殺手……”
小鋼炮樂了，這才是真正的開放式結局嘛，什麼都有可能，國際章的格局還是小了一點……
這個時候，小鋼炮的助理已經帶著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過來了，中年人穿著練功服，額頭上還有汗珠，顯然是在排練。
呂文和小鋼炮連忙迎了過去，小鋼炮介紹道，“小文兒，這位就是舞團的領隊，魏老師。”
“魏老師好。”
魏老師一臉疑惑，他正在組織大家排練，把自己叫過來幹什麼？就為了見一下無鸞的演員？完全沒必要嘛。
誰知呂文的下一句話就讓魏老師愣住了，“魏老師，我想學儺舞，但只有七天時間……”
呂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老師打斷了，“絕無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