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樣……”
三爺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呂文的腦子是怎麼想的,怎麼會腦補出來他得罪人了?
呂文要真得罪了這個層次的人,人家還會用這種方式噁心他吧?直接給他封殺了不就行了?
呂文一怔,還真是這麼回事……
“三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爺嘆了口氣,“是有幾個老同志,聯合起來告你的狀。”
呂文懂了,他應該是捅了某些人的肺管子了,或者說,觸了某些老學究或者衛道士的黴頭,所以他們才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進行打壓……
對付這種人,硬碰硬肯定不行。呂文需要找到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人,同時還要能理解電影藝術價值的人。
可是這種人……呂文哪認識啊?他認識官最大的就是三爺了。
三爺樂了,“也沒有那麼誇張,只是幾個文化線的老同志,但是我不好出面,劉局也不好說話,其中一個是他的老領導。”
呂文的眉頭舒展開了,他聽三爺的語氣,就知道三爺有辦法。
“三爺,有什麼辦法你就告訴我吧,《天狗》對我很重要,我在戛納沒什麼熟人,還有不到10天就截止報名了……”
“你啊……滑頭。”三爺笑罵一聲,“你忘了《天狗》是誰寫的了?”
“啊!”
呂文啊了一聲,恨不得罵自己一頓,《天狗》的原著叫《兇犯》,作者章平正是省部級高官,還是在位的,只要他說一句話,這些老同志應該也說不出什麼來,大不了不上映就是了,反正呂文也沒打算正常走院線。
狗子這個角色就是給呂文量身定製的,他不願意錯過,至於賺不賺錢,他根本就沒想過。
呂文也有信心說服章平,因為章平看過完整版,看完之後他只是抹著眼角說了一句,“這個版權,沒有給錯人”。
呂文當即就要掛電話給章平打過去,卻被三爺攔住了,“你不知道現在幾點?”
“五點……啊!”
呂文發現自己今天犯的錯誤有點多,紐約下午五點,國內就是凌晨五點,這個時候給領導打電話,那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不好意思,三爺,耽誤你休息了。”
“你現在才想起來?”三爺笑罵了一句,然後嚴肅地說道,“我建議你先不要直接聯絡領導,找一個在美國或者歐洲有影響力的電影人發聲,最好是戛納電影節的主席,讓他親自邀請《天狗》入圍主競賽單元,這個時候領導不用說話,表示關注就行了。”
呂文人都傻了,三爺的建議倒是很靠譜,因為有些事領導不能直接說話,尤其是涉及自己的作品,就更不好開口了。
如果能迂迴一下,領導那邊會好做很多。
只是戛納電影節主席,呂文認識人家,人家可不認識呂文。
等會兒……呂文突然想起來,他好像還真認識一個電影節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