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林團隊試圖將水攪渾的戰術不僅徹底失敗,還算是幫呂文助攻了,說老實話,呂文都沒想到這麼好的營銷方式……
效果是出奇的好,好到呂文在比弗利山莊散步的時候,連路過的狗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三分敬畏……
當然,肯定是誇張了一點,反正牽狗的貴婦本來特別喜歡和呂文搭訕,影片一發上去,搭訕的人屬實少了很多。
哈維和麗莎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哈維尤其高興,“呂!你看到最新的賠率了嗎?你已經是頭號熱門了!上帝,那個影片簡直是天才的構思!我們現在勢不可擋!”
作為一箇中國人,呂文很煩賠率這種東西,倒不是不可信,而是大熱必死……所以呂文更關心具體情況,哈維倒是很有自信,“你放心吧,一切都在進行之中,非常順利。”
當天晚上,呂文就看到了哈維的工作成果。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幾家頗具影響力的非裔文化網站和社交媒體上的平權意見領袖,開始不約而同地討論起一個話題,“藝術的邊界在哪裡?”
他們當然沒有直接抨擊小羅伯特·唐尼,而是以一種理性探討的口吻,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核心內容就是先相信……不是,先肯定小羅伯特·唐尼的演技,甚至承認他的表演大膽且富有喜劇效果,但核心論點始終圍繞著黑臉這一表演形式。
嗯,沒錯,他們用了blackface這個詞。
這個詞是一個表演形式,直譯過來是“黑臉表演”,和歧視一直分不開。
黑臉表演起源於19世紀初的美國,當時白人演員會用燒焦的軟木炭或鞋油將臉塗黑,誇張地模仿和醜化黑人。這種表演形式在“黑臉滑稽劇”中尤為流行,成為當時大眾娛樂的一部分。
在這些表演中,黑人被刻畫成懶惰、愚蠢、膽小、迷信的形象,這種刻板印象進一步加深了種族偏見。
黑臉表演不僅僅是娛樂,更是一種種族主義的宣傳工具。即使在奴隸制廢除以後,黑臉表演仍然長期存在,成為美國文化中種族歧視的象徵之一。
所以《熱帶驚雷》中小羅伯特·唐尼的表演,其實可以往這個方向上靠。
“即使意圖是諷刺,但這種形式的再現,是否會在當下這個敏感的時代,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和誤解?”
“將奧斯卡這樣代表行業最高榮譽的獎項,授予一個涉及‘黑臉’的表演,是否會向外界傳遞出混淆不清的訊號?”
小羅伯特·唐尼的團隊嚇了一跳,嗑藥的風波還沒過去呢,這又來個歧視……小羅伯特·唐尼本人都直接站出來表示,他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也沒有想靠這個說服評委拿獎的想法。
要不是小羅伯特·唐尼不好直接得罪學院,他都想退出今年奧斯卡了,太特麼嚇人了。
誰都知道,只要沾上歧視內容,那就是一身騷……
所以哈維這招確實管用,不僅是小羅伯特·唐尼擔心,那些評委也擔心,他們怕投票一旦曝光,會惹上政治不正確的麻煩。
就算他們也知道,投票幾乎不可能曝光,但萬一呢?
至於另一位提名者邁克爾·珊農,哈維的策略則更為直接,就是完全不提。
連髒水都懶得潑,就當沒有這個人……
呂文這邊連戰連捷,對手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也在醞釀著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