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和楊文慧,從冷月婉的身上,直接轉移到了燕兒的身上,並且,還在轉移到了燕兒的身上之後,從之前的驚訝與疑惑,變成了只有驚訝的那些目光,不管是之前的那種狀態,還是已經發生了改變的那種狀態,都不會對燕兒造成任何的影響和傷害。
那麼,在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和楊文慧,落在燕兒身上的那些目光,不論是哪一種狀態,都不會對燕兒造成影響和傷害,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又怎麼可能還會去理會,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和楊文慧,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到底有沒有發生變化,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又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一個變化呢?
哪怕燕兒已經發現了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和楊文慧,剛剛才從冷月婉的身上,轉移到了她身上的那些目光,真的從疑惑和驚訝的那種狀態,變成了只有驚訝的那種狀態,她也完全沒有必要去理會那些目光,發生的那些個變化,不是嗎?
沒錯,要是按照這個描述來看的話,燕兒確實沒有必要去理會那些目光的變化。
而且,也正是因為在燕兒十分清楚的知道,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和楊文慧,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目光,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影響和傷害的前提下,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理會那些目光,到底發生了哪些變化。
所以,發現了譚館長和小青,以及夜鷹和楊文慧,落在她身上的那些目光,發生了一些變化之後,燕兒才會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便接著剛剛的那個話茬,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奴婢知道,姑娘之所以會對奴婢說出剛剛的那番話,那番話有關於奴婢把姑娘當成了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的話。一定是因為姑娘對奴婢說出那番話之前,奴婢對姑娘說的某句話,讓姑娘對奴婢產生了誤會。所以,姑娘才會如此篤定的認為,奴婢把姑娘當成了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奴婢也知道,在姑娘已經對奴婢之前說過的那些話,產生了如此大的一個誤會,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奴婢想要讓姑娘相信奴婢說過的那些話,沒有任何一個字,把姑娘當成了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也相信奴婢,絕對不會把姑娘當成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一定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可是,不管奴婢想要和姑娘解釋清楚,姑娘對奴婢說過的那些話,產生的那個誤會,會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也不管奴婢想要讓姑娘相信奴婢說過的那些話,絕對沒有任何對姑娘不好的言論,會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奴婢也要向姑娘解釋。
哪怕奴婢向姑娘解釋清楚一切之後,姑娘依舊不願意相信奴婢,也依舊不願意讓奴婢繼續留在姑娘的身邊,奴婢也要向姑娘解釋,希望姑娘給奴婢一個能夠向姑娘解釋清楚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