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燕兒便俯下了自己的身體,又一次當著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的面,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然後……
又或者也可以說的更加準確一點,就是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之後,燕兒便一直保持著向冷月婉磕頭的那個姿勢,什麼動作都不再做,什麼話也都不再說了。
說到燕兒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之後,便一直保持著向冷月婉磕頭的那個姿勢,什麼動作都不做,什麼話也都不說。就不得不來詳細的解釋一下,燕兒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之後,便保持著向冷月婉磕頭的姿勢,什麼動作都不做,什麼話也都不說的這個行為,到底代表著什麼樣的含義了。
其實,就憑燕兒此時此刻表現出來的這副模樣,根本就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解釋,大家也能夠看的出來。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的燕兒,之所以一直保持著磕頭的那個姿勢,什麼動作都不做,什麼話都不說,很明顯,是在等待冷月婉能夠給她一個回應。
所謂等待冷月婉給她一個回應,簡單來說就是,燕兒希望冷月婉能夠允許她,向冷月婉解釋清楚,冷月婉對她產生的那個誤會。
畢竟,衝著冷月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之後,燕兒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磕頭那個姿勢的模樣,以及什麼動作都不做,什麼話也都不說,這樣的一些行為,若不是為了等待冷月婉允許她,能夠向冷月婉解釋清楚,冷月婉對她產生的那個誤會。那麼,燕兒表現出來的那副模樣,以及做出來的那些行為,又還能代表著其他什麼樣的意思呢?
難道,還能是燕兒給冷月婉磕了一個頭,便忘記了要抬起自己的頭,也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樣的話了不成?
忘記了要抬起自己的頭,也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話?
可笑!
燕兒怎麼可能會忘記抬起自己的頭,又怎麼可能會忘記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話呢?
畢竟,正如我們之前說過的那樣,此時此刻的燕兒,頭腦依舊保持著清醒的狀態,而且,也沒有變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不是嗎?
既然,此時此刻的燕兒,不僅頭腦非常的清楚,而且,也沒有變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又怎麼可能會在對著冷月婉磕頭之後,就忘記了要抬起自己的頭,以及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樣的話,這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呢?
既然,燕兒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忘記,抬頭以及說話這些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對著冷月婉磕了一個頭之後,便保持著磕頭的那個姿勢,甚至不做任何的動作,也不說任何的話語。這副模樣,以及這樣的行為,除了是在等待冷月婉給她回應,又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一些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