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養心殿寢室內。
劉靖半靠在床頭,將宋瑤攬在懷中,讓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
宋瑤抓著他明黃色的寢衣前襟,添油加醋的說著今日的經過,說到得意處,眉眼飛揚。
說起宋澤文吐血時,還配合地皺了皺小鼻子,一副嫌棄又解氣的模樣。
“他們欺負你了?”劉靖低頭,下頜輕輕蹭了蹭她發頂,聲音低沉。
宋瑤立刻來了精神,重重點頭,他懂她!
她坐直身子,卻被劉靖輕輕按住:“慢些,別累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宋瑤靠得更舒服些,才示意她繼續說。
即便知道以她的性子和地位,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但他還是願意順著她的心意問下去,享受著她的依賴。
宋瑤仰起小臉,一雙杏眼在燭火下格外水潤明亮,努力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嗯嗯嗯!欺負了!可欺負我了!”她還不忘重點強調,“他們還把我喜歡的地毯給弄髒了呢!好大一塊血漬,髒死了!”
劉靖聞言,忍不住失笑。
那地毯不過是鋪在偏殿角落的普通成色,若不是這次事件,她怕是都不會正眼瞧,如今為了告狀,倒成了“很喜歡”的寶貝。
他捏了捏宋瑤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哦?朕怎麼記得,上次內務府送來同款花色,你還說‘花紋太素,不如金線繡的好看’,怎麼今日倒喜歡上了?”
宋瑤被戳穿了小心思,臉頰瞬間紅了,卻不肯承認,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我就是喜歡!被弄髒了就是可惜!”
劉靖感受著懷中人的柔軟,心裡滿是寵溺。
這小東西,就是這般,往他懷裡一鑽,什麼事情都能被她渲染成天大的委屈,脾氣更是見風就長,蹭蹭地往上冒。
可偏偏,他就是愛極了她這般模樣。
看著她理直氣壯地告狀,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毫無顧忌、嬌憨任性的模樣,他比什麼都開心。
“豈有此理,”劉靖配合地沉下聲音,手臂收緊了些,彷彿要為她撐腰,“竟敢弄髒我們瑤兒喜歡的地毯,還惹你生氣,定不能輕饒了他們。”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他的瑤兒今日做得極好,不但讓自己開開心心的,而且還注意著分寸,沒過於玩鬧傷了自己。
既然瑤兒開了這個頭,他這個做夫君、做皇帝的,自然要把這債坐實了,並且,還要讓這事變得名正言順,既能替瑤兒出氣,又能全了她的體面。
“既然瑤兒想讓他們賠錢,他們又賠不起,那便用勞力來還吧。”劉靖緩緩開口。
他語氣漸冷:“既然當年為了一兩銀子就能賣女,如今就讓他們用餘生來還債。朕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多久。”
宋瑤滿意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那地毯我其實也沒多喜歡......”
只是習慣鋪在那裡了而已。
“知道,“劉靖寵溺地吻了吻她,“但哪怕是一點點注意力,也夠了.......”
...
。上殿鑾金,朝早日次
。始開的會朝日今著待等,握垂笏玉,立肅級品按百武文
。”!——到駕下陛“:唱高監太禮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