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言語間充滿了對這個小生命的期待與親暱,她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她從小就過好日子,不必為生存發愁。
劉靖聽著,臉色漸沉,他打斷她,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冷硬:“瑤兒,你只需顧好自己便是,無需為旁的事耗費心神。”
他希望他們之間最親密的只有彼此,不該被任何人、哪怕是他們的骨血所分割。
以往懷老五老六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偏偏是這個有可能給她帶來危險的孩子。
若要劉靖選擇,他希望這個孩子不曾到來,什麼都沒有她自身的安危重要。
“旁的事?”宋瑤愣住了,隨即不悅起來,小手護著腹部,“這怎麼能算旁的事。”
“不過是個孩子,必要時候可以捨棄,不值得你如此掛心。”劉靖盯著她,眸色深沉,裡面翻湧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走開走開!我不聽!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就要女寶寶。
要女寶寶不要他!
宋瑤雙手捂著耳朵,很是氣結,覺得他神經兮兮的,一切都好好的,幹嘛突然說這種話。
“正因是本王的骨血,才更應明白,一切以你為重!”劉靖的聲音也拔高了些,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不懂事的孩子就不應該出生。
威脅母體的孩子,也不該存在!
太醫說這個孩子脈象微弱,不似前兩個健康,勢必要耗費宋瑤更多的營養去供養他,再加上這個特殊的時間點。
劉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
換句話說,對這個孩子不抱有期待。
他氣她將屬於他的關注分給旁人,更氣她將孩子看得太過重要。
以前沒有孩子的時候,他患得患失,希望孩子能捆住她。
如今,她真的願意留在他身邊了,劉靖又不希望她將注意力投入到孩子身上去。
如原來那般隨意玩玩不好嗎,為何這次對於這個孩子如此看重?
屋內傳來的爭執聲,雖不激烈,卻也足以讓候在廊下的下人們心驚膽戰。
王爺對側妃娘娘是何等縱容,他們再清楚不過,平日裡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何曾有過這般言語交鋒?
一時間,眾人連呼吸都放輕了,垂手躬身,恨不得將自己縮排地縫裡。
冬青與春桃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地望向李進德,小聲詢問:“李總管,這......這可如何是好?”
李進德白了她們兩人一眼,用得上他了,連尊稱都用上了。
迎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李進德微微一笑,擺足了譜,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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