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的忠親王,雖收斂了野心,卻也始終保持著宗室親貴的體面,沉穩自持,極少這般失態,更別說當眾落淚哭訴了。
她耐著性子,再仔細聽了幾句,大概摸清了緣由。
只聽忠親王的聲音帶著哭腔,一遍遍地辯解著,語氣急切而堅定:“皇上明鑑!臣敢以忠親王府滿門性命擔保,恭王殿下定是被人陷害的!”
“他性子醇厚,素來不爭不搶,一心只愛閒逸,怎麼可能做出刺殺皇后娘娘這般大逆不道、膽大包天的事情!他沒有,也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啊!”
“臣懇請皇上,明察秋毫,一定要查清真相,還恭王殿下一個清白,不能讓忠臣之後,蒙冤受屈啊!”
忠親王的哭聲越來越大,顯然是急壞了。
宋瑤聞言,眉頭微微一蹙,小臉上露出幾分不耐。
這忠親王的哭聲,又尖又啞,還帶著濃濃的鼻音,難聽極了,也難怪會把她從這麼香的睡夢中吵醒。
她忍不住抬手,用衣袖輕輕捂住自己的耳朵,眉頭皺得更緊了,眼底滿是嫌棄。
好好的一覺,就被這難聽的哭聲毀了。
宋瑤的小動作,雖輕,卻還是被劉靖察覺到了。
劉靖手中的硃筆一頓,抬眸看向錦榻上的人。
見宋瑤醒了,眼底還帶著睡懵的茫然,眉頭皺著,正用衣袖捂耳朵,模樣嬌憨又可愛。
他放下硃筆,開口喚道:“醒了?”
他的聲音不算大,可屏風外的爭執聲與哭聲,戛然而止,連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沒有了。
就好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般。
外面的哭聲終於停了,宋瑤鬆了口氣,她跟著劉靖見過太多人,自然知道,所謂的家國大事,遠沒有她一開始想的那樣高階。
有時和沿街叫賣的小販,也沒什麼區別。
都很吵,也沒有什麼所謂的體面。
聽說有時,都能在御前打起來。
劉靖沒有再看屏風外,目光落在宋瑤身上,對著屏風外沉聲道:“你們都先退下,此事稍後再議。”
屏風外的大臣與忠親王,雖有不甘,卻也不敢違抗聖意,紛紛躬身行禮。
隨後,便聽見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殿內恢復了靜謐。
劉靖起身,走到錦榻邊,在榻邊坐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宋瑤的發頂。
“睡得好不好?是不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鬧脾氣了?”
宋瑤搖搖頭,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眼底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她抬起頭,看著劉靖,眨了眨杏眼,輕聲問道:“皇上,外面吵什麼呢?真的是三皇子劉俊做的嗎?”
宋瑤說著,臉上露出幾分思索的神色。
。子日過靜靜安安,非是惹不,搶不爭不,明乎近得實老,實老外格都直一子母俊劉,來年多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