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到她都快忘了,還有這麼兩個人存在。
要知道多年前,她剛回京那會兒,劉俊母子是第一個跳出來找她麻煩的人。
囂張跋扈,盛氣凌人。
也是第一個被她收拾的。
她這輩子沒有親手收拾過太多人,劉俊母子算一個。
他們也還算識時務,見劉靖對她極盡偏愛,大勢偏向她這邊,再無反抗的可能,便收斂了囂張,變得老實本分起來。
這一老實,便是這麼多年,漸漸就成了最不起眼的存在。
劉靖看著她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緩緩說道:“不是老三做的。”
他頓了頓,指腹摩挲著宋瑤的臉頰,繼續解釋道,“朕已經讓人審訊了那名灰衣刺客,查清楚了,此次刺殺背後,是一股名為長生教的勢力在作祟,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與朝廷為敵,便打著老三的名頭行事,目的就是想嫁禍於他,攪亂朝局,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壯大自己的勢力。”
說到這裡,劉靖的語氣微微沉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不過,老三也並非全然無辜,他太蠢了。”
“平日裡只顧著享樂,心思根本不在打理府中事務與手下人身上,竟然被人這麼輕易地利用了,連自己的手下混進了別有用心之人,都一無所知。”
“到最後,還成了別人嫁禍的棋子,簡直是愚蠢至極。”
此次刺殺之事,本就是處置老四與宋嫣的絕佳機會。
既然老三這般被人利用,倒不如藉著這次的事情,將三四兩個皇子一併收拾了,徹底清除隱患,省得日後再生事端,擾了他與宋瑤的安穩。
反正於他而言,這不過是順手為之的事情。
宋瑤聞言,輕輕“哦”了一聲,眼底的好奇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所謂:“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他那個嚇破膽子的,怎麼突然就敢刺殺我了。”
說著,她又往劉靖身邊蹭了蹭,整個人幾乎依偎在他懷裡,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呀?還有,我餓了,睡了這麼久,該吃晚膳了。”
話音剛落,宋瑤的臉上又露出幾分委屈,小嘴微抿,眼底滿是失落:
“說起來,還挺可惜的,這次秋獵我都沒有玩好。本來還想著,能在圍場裡撿撿野果、看看兔子,結果剛玩了一天,就出了刺殺的事情。”
“而且我在這裡遭遇了刺殺,想必你以後再也不會組織秋獵了,日後更是沒辦法到這裡來玩了。”
說著,她蹭了蹭劉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懊惱,“早知道這樣,我昨天就該多逛一會兒,多撿幾顆野山楂回來的。”
劉靖看著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頰。
“乖,不委屈。這次沒玩好,等此事了結,朕親自陪你玩,咱們另找個地方,多待幾日,帶你撿野果、看兔子,把這次沒玩夠的,都補回來。”
“至於晚膳,朕早就讓人備好了,全是你愛吃的菜式,現在就讓人端上來好不好?”
劉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示意宮人進來。
。覺錯是只,王帝的斷果伐殺、子皇拾收著算盤個那才方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