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殿內沒日沒夜燻著瓜果香,安神愜意,驅散了盛夏的燥熱。
宋瑤身著一件薄衾,長髮鬆鬆挽在腦後,慵懶倦意。
昨日夜裡被劉靖纏了大半宿,渾身痠軟得像是散了架,連抬手的力氣都險些沒有,今早自然起得更晚了。
宮人伺候著她梳洗完畢,便又扶著她躺回軟榻歇息,連早膳都是在床上用的。
門外傳來通傳,說四位殿下一併前來請安了。
宋瑤一怔,眼底掠過一絲驚奇。
隨著孩子們漸漸長大,各自有了自己的差事與職責。
劉立要處理朝堂庶務、跟隨父皇學習理政。劉青常年忙碌於府中與各部之間。
劉核每日勤加習武,偶爾還要隨父皇檢閱禁軍,性子野慣了,更是難得安分待在宮中。
就連身子最弱的劉佑,聽說也開始插手錦衣衛了,平日還要太醫診治、靜心休養,極少出門。
往日里,孩子們請安都是各自來,或是兩兩相伴,這般四人一同前來,倒是極為少見。
養心殿裡,也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讓他們都進來吧。”
宋瑤抬手輕輕理了理碎髮,眼底的倦意淡了幾分。
宮女應聲退下,不多時,四道身影並肩走了進來。
劉立打頭,劉佑殿後,其餘二人中間並肩。
宋瑤抬眼望去,看著眼前四個兒女,個個身姿挺拔,氣度不凡,心底歡喜。
果然找男人還是要找長得帥的,劉靖那般俊朗,生出來的孩子也個個好看,光是看著,眼睛就舒服了。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聖安。”四人齊聲開口。
劉立、劉青和劉核都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
唯有劉佑,只是隨意彎了彎腰,行了個敷衍的禮,便迫不及待撲到宋瑤的軟榻邊,將臉貼在她的裙襬上,委屈道:“母后,兒臣好想你。”
若是劉靖此刻也在養心殿,劉佑定不敢這般放肆,只會規規矩矩地行禮問安,裝作乖巧懂事的樣子,生怕惹父皇不快。
可眼下父皇不在,養心殿裡只有母后和他們姐弟兄妹四人。
劉佑最擅長借病示弱、拿捏人心,生來便懂得如何用一身孱弱,獨佔母后的軟心腸。
眼下這般好機會,他自然要牢牢抓住,刻意做出黏人依賴的模樣,明目張膽彰顯自己與眾兄妹的不同,要將宋瑤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鎖在自己身上。
宋瑤被他輕輕一撲,身子微壓,倒也不惱,反倒心頭一軟,正要抬手揉揉自家漂亮寶貝的發頂。
餘光一瞥,卻驟然頓住。
。口門在立影的袍龍黃明,開推聲無時何知不門殿
。了來回竟靖劉








